夜跑到超市里去买了一坨肥膘肉回来,也不跟自己下棋了,就那么专心致志的炼猪油。
刚子笑道:“我喜欢喝猪油!”
老大爷做了个恶心的动作,心里想到那个场面,险些呕吐了出来,连忙跑到外边去吹了吹冷风,让自己醒醒神,他保证以后再也不问了。
凌晨两点一刻,门卫老大爷已经熟睡了,刚子看了看碗里的猪油,悄无声息的从兜里掏出一包宋仵临走时,配好的药粉出来。
一股脑,全部洒进了那一大瓶猪油里。
刚子这次炼了很多猪油,用大瓶果粒橙的瓶子装起来,差不多有一两升,光看着就可怕。这么多猪油全部打进一个人的血管里,天呐,这得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刚子打了个寒战,掏出农村里给猪打疫苗用的那种超大型针管,咧着嘴,狠狠的从瓶子里吸了这么一针管,装在背包里,换上运动鞋就出了门去。
“我的个天呐,我都感觉有些残忍,这他妈哪叫杀人呀,这不恶心人嘛。”
深夜,刚子走在去往陈珂家的路上,有些恶寒的嘀咕道:
“哥就是残暴呀,幸亏我跟他是一头的,这么阴的招都能想得出来,简直是太卧槽了。”
拦了辆出租车,刚子直接道:“春空山别墅。”
陈珂家就住在春空山别墅,和陈爱民住的很近,陈家人基本上也都是住在这一坨的。
陈珂知道宋仵一直想杀自己之后,根本就没打算换地方去住,因为聪明人都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陈珂在赌,他赌宋仵不敢杀自己,即使知道自己住哪儿,他也不敢来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