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有了儿子的点头首肯,宋父这才接了礼物,将张父迎了进来。
宋仵稳坐钓鱼台,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伸出香木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嚼细咽地吃着,对着进来的张胖子一家人,更是再没多看一眼。
“都坐都坐,家里比较小,可能会挤着一些,”宋母忙招呼着三人坐下。
“老姐说的哪里话,冒然上门来,才是最不应该的,”妇人连忙告罪道。
“宋姨,好!“张胖子有些拘谨地站在屋里,喊了一声。
“哎,好好好,你是宋仵的同学啊,长得这么壮实,比我家宋仵可强太多了,他啊瘦得像个衣架一样,轻轻一吹就好像要倒了一样。”宋母笑着道,脸上却是倍感光彩。
张胖子心中汗了一个,一吹就倒?说的是我吧,宋仵当初教训徐建的手段,收服刚子的本事,可是在整个汉城一中被传得神乎其神,他更是眼神真真切切地看到过。
“宋仵啊,过来打个招呼,”宋母连忙喊道,见宋仵坐在桌子上,端着碗慢条斯理地吃着,就像个大老爷一样,面色一沉,”别人长辈专门上门来求你,你也不能端这么大的架子啊。“
宋母话中有话,一句点破,张父更加是无地自容了。
“死鬼,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哟,竟然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阳痿的货,”妇人又发作了,抓住张父就是要一阵的撕扯,别看张父人高马大,身高壮硕,却硬是不敢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