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关心地问道。
听到杨素问关心的声音，虽然隔着电话，两人相距不知道多远，但杨琼的心里总感到窝心般的温暖和幸福。
而几个小时前的电话，则是杨琼觉得黑皇血液化验报告有些奇怪，向父亲通报了几句，然后在短短十多分钟之后，杨素问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向她询问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再然后就是CTA的人，在王勇的带领之下，直接冲到了汉城警察局里，在和袁德江简单地交流了之后，直接蛮横地将和斗犬黑皇有关的所有资料以及它的尸体，全部给带走了。
“没有，我发觉警察这个工作还蛮不错的，”杨琼吸了口气，眼神也变得柔软起来，软软地说道。
“嗯，你觉得不错就好。”
“是呢，我之前还开枪将那只恶犬打死了，救了一个警员，我是不是特厉害，比大姐你也不会差多少了吧？”
杨琼虽然这样说，她的心底一直将杨素问作为她的榜样，勇敢、睿智、果决而坚定。
“是啊，我家的琼儿也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吵着大姐要糖吃的花脸猫了。”杨素问声音暖暖地道。
“大姐，能不能不要提我以前丢脸的事，感觉很没面子啊。”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听我家小琼儿的话，呵呵……”
……
两女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过都是杨琼在说，杨素问在听。
说着小时的趣事，说着当警察的事，也说着女儿家的心事，杨素问静静地听着，不时发表一两句评论，杨琼就很满足了。
“大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很久了，我现在可以问吗？”杨琼话音突然一转，带着些微的沉重道。
似乎杨素问也意识到了什么，电话那头的她嘴角轻轻一撇，说道：“你问吧。”
“大姐，你又没有后悔过，后悔成为一名军人？完全失去了成为正常女人的生活，到了如今已经快三十了，更是连终生大事都没有解决，你有过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