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干事显然也被刘涛这幅狼狈的模样吓到了,整个人就是一顿,才又缓缓说道:“不好了,我们的股票大跌,现在已经跌停了,光是一个上午就损失超过了五十亿。”
“哦。”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刘涛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五十亿若在往日的时候,他一定会非常重视,可是在今日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刘涛的原配在早年的时候,和他同甘共苦,并且为他生下了唯一的儿子刘斌,在不久之后便因为孕后并发症而离世了。
那一段时间是刘涛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甚至他都想过自杀,可是每每想到唯一的儿子,他就坚持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刘涛如此纵容刘斌,任他胡作非为,最后自己出门收拾烂摊子的原因了。
刘斌可以说是他的支柱,是他奋斗打拼的动力。
如今一切都没了。
“一切都没有了……”刘涛双目无神地低声喃喃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干事有些摸不清刘涛的意思,见刘涛久久没有再回应,这才又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整个上午就像是有人在故意狙击我们的股票一样,大幅度地跳楼抛售清仓,导致我们损失惨重,其中还有着盛华集团、天冠集团甚至是陈家的影子,您看……“
干事问询地征求着刘涛的意见。
“盛华集团?陈家的那个女人,天冠集团,陆天佑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有陈家,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吗?”刘涛眼睛中似乎又有了神采,略带自嘲地说道。
“随他们去吧。”末了又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这……”这下干事越加无法理解了。
“总裁,总裁……”而就在这名干事犹豫不决,眼神游弋的时候,又是一声呼喊声传了进来。
就见到一名灰尘扑扑的西装男子狼狈地冲了进来,直接就跑到了刘涛面前,口中连连道:“总裁,大事不妙了。”
“说!”
“就在刚才,汉城各大银行的人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几乎同时来到公司,向我们催债,并且还威胁说,若是再不按期返还贷款的话,就要动用司法程序强行拍卖公司抵押的房产了,那可是整个恒古地产超过50%的地产啊,总裁您快点拿注意吧。”
这名西装男子神情焦虑无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层的细汗,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显然是累得不轻。
可是尽管累得不轻,可是西装男子还是一脸殷切地看着刘涛,要刘涛开口做主。
这些大公司大集团,特别是房地产行业,由于面铺得特别广,再加上资金回笼并不快,所以需要大量的贷款。
若是平常的时候,恒古地产从银行贷款,自身获得了大量流动资金,而银行则是收获了不菲的利息,可谓是双赢的合作。
只是如今情形有了变化,银行急着从恒古地产抽身出来,就像是要彻底将恒古地产逼入绝路一样。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整个汉城可谓屈指可数,而毫无疑问作为汉城市长的秦风,是具有这样权力的。
“秦家的人终于是忍不住出手了吗?”
刘涛似叹息似无奈地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他知道秦真的事,秦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只是没想到一出手就是这样的雷霆手段,要从根基上打垮恒古地产。
这些贷款是恒古地产最重要的一环,在没有足够流动资金补上这些窟窿的时候,只有变卖资产一条路可走,否则就要法庭上见了。
这个时候的恒古地产可谓是四面楚歌,变卖资产的下场,也早就可以遇见,定会被人打压,最终以一个史无前例的低价出售。
想到这里,刘涛自嘲地笑了一下。
二十年的打拼,就要在一夕之间化作泡影。
可是他并不在乎,自己已经别无所求了,就算是恒古地产在经历这次风雨之后,猛缩水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身为总裁的他,也有数十亿的资产,足够无忧无虑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没错,得过且过,这就是现在刘涛心中的想法。
在经历了唯一儿子身死的打击,秦家的打压之后,此时的刘涛已经心灰意冷,完全失去了斗志。
“总裁,您看……“见刘涛半天没有回应,这名干事连忙又问道。
“随他们去吧,他们的要求全都答应,清算资产,准备将不动产都换成资产吧。”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刘涛整个人缓缓闭上了眼,再没有丝毫声音发出,就像是死了一样。
听到这话,站在下面的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惊愕中带着难以置信。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两人知道,从今天之后,恒古地产就要从西省除名了,都是忍不住心中一抖。
前一刻还是整个西省排名第二,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公司,转眼间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痛打落水狗一般。
他们不清楚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猜测到这肯定和刘斌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下顾不得多说,在告罪了一声之后,连忙拔腿离开了。
既然恒古地产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谓是半只脚踩出了悬崖,他们也必须为自己着想,另寻高就了。
踏踏踏!
就在两人急冲冲地低头飞也似地逃开的时候,突然一串沉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就见到一身材比例奇特的男子,腿奇长,从别墅大门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正是唐立。
两人顿时气息一窒,就像是被人用手扼住了喉咙一般。
咕咕!感受到唐立身上沉重的气势,忍不住狂咽了好几口唾沫,才把心里的惊恐给压了下去。
“哼!”看到两人,唐立微微一哼,却是吓得两人身体就是一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许多。
看到两人一副脓包的模样,唐立轻蔑地一笑,转身继续向里面走去。
直到唐立离开之后,两人才敢动弹一下。
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浑身都被汗水给打湿了,就连呼吸都失去了节奏,心跳着骇然。
相视之下,眼中皆是骇然。
两人从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样沉重的煞气,就像是死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了一般。
当下抹掉了额头的冷汗,更是连头也不敢回,低头疾步离开,他们害怕要是动作还慢点的话,就走不掉了。
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袭来,刘涛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此时唐立的模样,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觉升了起来,但又一时说不上来。
对周围四下的仆人说了一句,“你们全部都下去,离开房子一百米距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是!”
“是!”
听了刘涛的话,周围四下的仆人应了一句之后,全部都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待到所有下人都离开之后,刘涛这才开始正视起唐立来。
“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
“……”刘涛眉毛一挑,心中疑窦更深,“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钱呢?”
“哈,难道连你也担心我连这么一点钱都拿不出来吗?哈哈,简直笑话。”听了这话,刘涛有些神经质地大笑了起来,面色狰狞而疯狂,但其中怎么都感觉带着一些无奈。
“钱在什么地方?”
“这里!”刘涛指了指自己身前的桌面,在桌子边缘一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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