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深夜跑到了冷宫去吗?”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未央拾衣服的动作僵了僵,而昨夜步入冷宫之前的事她竟一点也想不起来。
“臣妾不知要向皇上解释什么?”
云洛逸川忽然从未央的身后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温和的低语声像是一种祈求:
“朕知道从小你和秦将军就是青梅竹马,难免在这之间不会让人有所猜疑,只要你跟朕解释,朕就相信昨晚的事都不是真的。”
在这之前曾有人三番五次在他耳边提起夏姝与秦墨寒的交情不浅一事,就在入宫的前一天晚上,秦墨寒还曾去过一次丞相府。
未央的身子如同心都是冰凉的:“皇上不用相信臣妾,昨夜发生的事都是臣妾对他的一厢情愿,臣妾喜欢秦将军很久了。”
云洛逸川抱着她的手紧了几分,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央儿,你真的很懂的如何激怒朕!”
未央回过身看着他,轻声的说道:“那么皇上今日是要臣妾的命还是要臣妾在冷宫里孤独终老呢?”
她恨他,她心里恨他,曾经她是未央,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如今她是夏姝,他摧毁了当初的未央,也成全了今日冷酷无情的夏姝。
云洛逸川额头青筋隐隐作显:“夏未央你这是在故意激恼朕,想要远离朕对吗?”
未央推开了他的束缚,字字珠玑:“皇上忘了吗?夏未央死了,夏未央死在了蛮夷,现在只有夏姝,他的妹妹夏姝!”
而这时房门被白眉推开,苏洛正站在乾清宫的门前,虽然她没有听到在吵什么?但是也明显能感受到二人的争执。
白眉昨夜查了一晚上墨清宫发生的事,所以没想到皇上将未央留宿在了乾祥宫。
一般妃子过了子时都会被抬回自己宫中,除了帝王特意留下,只是这些年还从未有哪位妃嫔留过了子时,就算留过了子时也是云洛逸川人不在乾祥宫。
云洛逸川在殿内走了两步,让自己恢复了冷静和理智。
苏洛妾着身道:“臣妾参见皇上,臣妾不知道妹妹在殿内和皇上有事相商,只因事态紧急,臣妾不得不前来禀报皇上。”
随后苏洛又看向了未央,和颜悦色的火上浇油道:“妹妹怎能如此顶撞皇上?还不快给皇上认个错。”
未央冷笑着:“错?臣妾错在哪里?倒是苏贵妃一声不吭的进来,居心何在?”
苏洛见他没有说话,委屈的道:“妹妹真是错怪姐姐了,雪妃此刻腹中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臣妾岂能不急着来与皇上禀报。”
白眉也是因此才将苏洛放进来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云洛逸川黝黑的眸底仍残留着怒气:“摆驾未央宫。”
苏洛上前服侍着他穿衣,整理冠冕,随后又对未央说道:“妹妹是否要一起去?”
云洛逸川决然的开口:“不必了。”冷眼的看向淡漠无痕的她:
“既然夏贵人喜好冷宫,朕便成全你,从即日起夏贵人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未央神情平淡,朝他行了礼,却无人看到她眼底的落寞:“臣妾叩谢皇上隆恩!”
云洛逸川一腔怒火的离开了乾祥宫,昨晚秦墨寒那里只说宫里有人转交一封信给他,而他说那封信是梦儿写的,但当他交出那封所谓的信时,竟是一张白纸。.
本想等她醒来将此事问个清楚,现在她却连一句实话却也不愿意对他说,只要未央说出是谁陷害她,他定会替她出这口恶气。
未央如愿的搬进了冷宫,她只是希望从今往后都不再去面对那些埋在心底的恨。
而苏洛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逞,因为那样明显的算计任谁也看得出来,原本不过是给她一个教训,却因此让她进了冷宫。
这也让苏洛认为,皇上其实并不在意这么一个夏贵人。
这件事里却只有皇甫梦瑶看的最清楚,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
与其说是冷宫,不如说是变相的保护。
……
来到未央宫后,一个小太监在看见云洛逸川时连忙迎了上去:“恭贺皇上,娘娘为皇上诞下一名惺子。”
一旁的苏洛听得脸都扭曲了,眼底皆是嫉妒的恨,却要装出一副贤良淑德:“臣妾恭喜皇上喜得龙子,往后这宫中可就热闹了。”
云洛逸川脸上洋溢着笑,只是那笑始终显得生硬,阔步走进了殿内。
床榻上青丝凌乱还很虚弱的玉娆雪见他进来忙要起身却被云洛逸川制止了:“快给朕好好的躺着,爱妃替朕诞下皇儿辛苦了,这一月朕都准了爱妃不必再行任何礼。”
玉娆雪此时额头还是热汗,虚弱的笑着靠在他的胸膛内:“臣妾谢皇上。”
站在一旁的苏洛与皇甫梦瑶脸色都极为的难看,心里巴不得那个孩子死。
只无奈这玉娆雪着实聪明,待到已有身孕了三个月才说出来,至那以后未央宫拒绝所有外来的物品。
这时,一旁的入画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娘娘,还是请皇上给惺子赐个名吧!”
玉娆雪点了点头,转眼看向云洛逸川正从入画手里抱过孩子细细端详着:“皇上看取什么名字好?”
云洛逸川沉思了会,淡淡的说道:“朕见他眉间神采飞扬,不如取名为奕如何?”
玉娆雪品味了番,唇边犹是洋溢着笑:“云洛奕,好名字,臣妾喜欢,皇儿也定当喜欢这名字。”
说着,她便逗起了这孩子:“皇儿,母妃的好皇儿,你以后就有名字了,云洛奕,云洛奕,好听吗?”
云洛逸川见那孩子笑着,愣了愣神:“喜欢就好,你看,他在对着朕笑。”
此时玉娆雪心底说不出的欢畅:“定是皇儿感受到了皇上对他的慈爱,所以才笑呢。”
皇甫梦瑶却开始琢磨起来那个奕字,眉宇间神采飞扬,莫不是在说往后这孩子有可能会立为太子?
可是从字面意思理解又并不像,到底是皇上的心思缜密,琢磨不透。
几番忙碌之后,苏洛是一喜一忧,左思右想之后立马转身就去了冷宫。
冷宫内,清静无比。
梦儿本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梦儿知道小姐不是不想去争,而是小姐想到丞相的死便说服不了自己去争。若是不快乐,不争也罢,梦儿会一直陪着小姐。”
未央起身踱步至窗前,眸光涣散,淡淡散落在窗外,月光盈溢了一室清冷,梦儿的话说出了她的心声。
半晌后她才轻叹了声:“都是命吧,既然是命,我认了便是。”
梦儿心疼这样的她,从前她不会认命,梦儿不知道一个人竟会彻底改变了她,梦儿含着泪问道:“小姐,恨过皇上吗?”
未央的身体半靠着窗棂,眸子是冷的,绝世的容颜是冷的,整个人都是清清冷冷的,唇角亦挑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淡声道:“我若恨他只代表我还未放下曾经的种种。”
站在冷宫外的苏洛轻笑摇头,在未央这里她倒找回了自信:“夏贵人何必在这里自暴自弃?”
未央收了思绪,见是她,出了门相迎:“臣妾参见贵妃娘娘,不知贵妃娘娘来这冷宫是又何贵干?”
苏洛看着此时乖顺的她,冷讽了声:“妹妹今日在乾祥宫内对本宫的嚣张气焰这会是哪里去了?”
未央没有兴趣与她费口舌:“若是娘娘是为了这事找臣妾的不是,娘娘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苏洛不以为然的说道:“本宫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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