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懒得解释了。
市场一圈下来,孟清歌买了牛骨,再买了别的一些个菜,简应琛全部都帮她拎着,一点不肯让她动手,只让她挑菜,用他的话来说,他就当练举重。
孟清歌从来都没拗过他,只要他拎着袋子举高,她根本够不着,也就放弃了。
两个人一起往门口的生煎包店走去,简应琛看着她的后脑勺,不是很高兴的道:“你的那位亲戚还没好吗?”
孟清歌挑了一张空着的桌位上坐下,跟往常一样要了包子豆浆,然后检查脚边放着的菜,看有没有漏掉的。
简应琛那天只把她送到医院门口,自然不知道她说的那位长辈就是霍晋霆的妈,他想每天晚上都跟她一起吃晚饭,反正他可以找理由进去,可现在,她每天下了班以后就是做好了菜送医院去,哪里有什么共桌吃饭的机会。
以至于现在,他可以根据她每天买的菜来判断,她的那位亲戚是不是出院了。
孟清歌对自己很省,但对那位长辈很是重视,会买一些她舍不得吃的昂贵食材,今天买鸽子明天买泥鳅,自己却吃猪血猪肝一些很廉价的东西。
在简应琛看来,那个亲戚大概很不识趣,哪有叫人天天送汤送饭的,又不是孤寡老人。
此时的男人,心里很不平衡,但还是把自己的牛奶换了她的豆浆,孟清歌喝了一口的时候就觉察出了,看了看他:“以后不要换了,我对牛奶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