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最后一个稻草大声辩驳道:“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还留着他,是因为陆峰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要让陆天朗把陆峰凌迟到最后一刻,然后告诉他一切,让他永生都在痛苦中折磨!”
翁涵嘶吼着说完,喘着气道:“对,就是这样。到时候,陆天朗是陆家的最后一个人,可他终生都只能不人不鬼!”
严程摇了摇头,语气平和的道:“是这样吗?”
翁涵的身子动了下,看向他。
只听严程道:“陆峰一倒下,你作为‘陆太太’可以顺利成章的得到一切,你可以为所欲为,把陆家的产业据为己有,你甚至可以把给天朗的那些资产都收回来,可你没有,为什么?”
“……”
“以前我看不清,今天裴小姐给了我提醒。协,你对天朗,不是那么仇恨的。”
“……”翁涵忡怔的看着严程,眨了下眼睛,露出了更加迷茫的神情。
严程走上前,握住翁涵的肩膀道:“协,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们为了这一段仇恨,花去了半辈子,难道剩下的半辈子,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你说过,等结束了这一切,我们就离开这里的,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放天朗自由吧。”
翁涵抬头看着他,目光微微闪烁:“放他自由?”
“是,放他自由。你欠了我的半生,你承诺过会给我,我现在向你索取,我们离开这里吧。”
翁涵垂下眼睫,还在做着挣扎,严程的手指紧了紧,她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让我想想,我的脑子很乱……”
翁涵从他的怀里退出,往后走了两步坐在沙发里,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再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