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嚷嚷,信不信我不仅不给钱,还告你们非法绑架?”
四人一听,想要发火与她理论,但是他们斗不过钱,只得乖乖把准备好的行李包提过去。
苏婉儿冷冷一笑,强调道:“既然是我雇佣你们,你们就必须服从命令,否则就是违反合约,小心我不认账、”
说着,她已经拉开了行李包,取出一面镜子,还有一个玻璃瓶子,她站直身体,居高临下逼视着顾倾颜,耐着性子问道:“最后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顾倾颜不明白她拿镜子和一个瓶子做什么,只得咬着嘴唇,选择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很好!”苏婉儿冷冷一笑,下一秒毫不客气把镜子面对着顾倾颜,然后把瓶盖打开。
顾倾颜在瞧见镜子里折射出的,既陌生,又惊悚的画面,吓得一阵惨叫,而叫声在看见从瓶子里钻出的红花花的小拇指那么粗的蛇更凄惨了。
“啊啊啊啊......”顾倾颜一阵惊恐尖叫,她平生最怕的就是蛇这类动物。
而苏婉儿十分满意她的惶恐,冷冷一笑,她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笑着低声问道:“顾倾颜,这条蛇,可是毒蛇。你说,我让它在你脸上游一圈,到底是咬死你,还是毒死你?嗯?”
顾倾颜完全败下阵来,精神崩溃了,她哭着大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蛇拿开,赶快拿开。”
“告诉夜非墨,你不会和他结婚,否则……”苏婉儿眉目一寒,将毒蛇往顾倾颜肿起来的脸颊一靠近,顾倾颜立即下的嚎啕大哭起来,连连尖叫着大喊道:“你.......”
顾倾颜吸了吸脖子,眼睛快速转动着,她必须尽快想到逃跑的办法,如果再落到这疯女人手里,她肯定得玩完。
正当她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办法的时候,她瞄到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目光微微一闪,她突然换了一种姿态,哭着大声吼道:“好,我说。”
“快说。”苏婉儿见顾倾颜支支吾吾,十分不悦,刚要拿过瓶子再次恐吓她时,突然“砰~”的一声。
放在地上的瓶子被子弹射穿,玻璃碎片四处飞溅,而那条手指粗的红色,也被射中脑袋,痛苦在地上扭捏着身体。
在意识到什么时,她伸手就要去掐顾倾颜的脖子,然而刚上前两步,“哒哒哒。”三颗子弹在她脚边溅起一连串的灰尘,逼着她退后好几步。
四名保镖听到枪响,木然地愣了半天,最后尖叫着四处藏躲。
苏婉儿扭头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刚好是工厂唯一的窗户,她恨得咬牙切齿,悔恨忘记关窗户的同时,她瞄到一只黑洞洞的枪口突然对准自己,快速几个翻身,躲在一块陈旧的钢板身后。
“哒哒哒.......”
一连串子弹响起的同时,“咚......”的一声,废弃工厂的大铁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啪......”,年久失修的大铁门重重倒在地上,扬起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在空中飞舞。
苏婉儿扭头望去,立即看见二三十名全身黑衣、身手矫健的保镖无声无息闯入,那场面跟电视剧里训练有素的武警部队闯入黑帮老窝的感觉有得一拼。
黑衣人群缓缓分开,一名身材颀长健硕,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背着光,苏婉儿看不清他的容貌表情,但是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能断定他的身份——夜非墨。
没有想到夜非墨会来的这么快。
顾倾颜在看见夜非墨的时候,就像掉在大海里,快要溺毙时,抓到的救命稻草,她哭着大声喊道:“墨,赶快过来救我。”
苏婉儿看着夜非墨咬着嘴唇,惶恐到极点,她死死拽着拳头,在她准备要逃跑的时候,一个重重巴掌就甩她脸上,她一阵头晕目眩后,重重倒在地上……
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她皱起眉头看去。
苏婉儿被一名黑衣保镖重重踩在地上趴着,而夜非墨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倨傲冷峻的脸部线条足以让全天下得女人为之疯狂,薄唇微微勾起,深若幽潭的黑眸,鹰隼般犀利捕捉着她不放。
说着,夜非墨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对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即会意,上前一步蛮横把她重重推倒在地,对着她就一阵拳打脚踢。
夜非墨看着顾倾颜又红又肿的脸,他眉头一皱,扭头问道:“叶青,金博士还没赶来吗?”肿成这样,再不差点药,估计真的要毁容了。
“我再去打电话催催。”叶青点了点头,然后出去打电话。
“我们走,苏婉儿,你们直接处理了。”夜非墨带着顾倾颜直接离开,他要带她去医院看看,是否有伤到其他部位。
......
一年后。
四月,万物复苏,春天到了。
顾倾颜平安产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夜非墨站在产房外看着护士把孩子抱出来,这个新生的小生命,他伸出手抱着孩子,顾倾颜被护士推出来,馒头的大汗,他走到她床边,握住她汗湿的小手,语气里带着焦急和担忧:“颜颜,怎么样?”
顾倾颜眼前模糊一片,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是谁,她听到熟悉的男嗓,狠狠拽住夜非墨的手,眼泪就流出来了,“阿墨,我真的好痛哦”
“宝贝,颜颜,以后不生了,乖,马上就不痛了,宝贝。”
夜非墨的吻轻轻的落在顾倾颜的额头上,带着轻哄,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顾倾颜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盛夏六月,夜非墨和顾倾颜的婚礼。
顾倾颜的身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夜非墨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自然是比之前还要丰腴。
结婚前的一个晚上,男人从外面提着公文包回来,就看到了女人站在梳妆镜前试穿婚纱的样子。
妖精。
这是夜非墨脑子清醒时清晰闪过的两个字。
这个女人她已经成精了。
顾倾颜看着这件红色的旗袍,金色的丝线缠绕着,洁白的颈前戴着一颗细小的钻石,头发还慵懒的披散着,*****额为什么有点堵??
突然,从后缠上一双有力的手臂,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夜非墨的手不老实的往顾倾颜的胸前探,“你这儿是不是大了?嗯?”
顾倾颜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她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和你有关系吗?”
夜非墨不正经的笑,“那怎么没关系?这还不是我日夜耕种的结果吗?你说对不对呀,颜颜?”
他笑着想要吻上女人的耳垂,顾倾颜一个侧身,躲过他的吻,夜非墨看着她,邪魅的笑,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带,带着野性和狂野,“躲什么?多久没弄你了?不想我么?”
顾倾颜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颤音,“你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夜非墨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他笑的邪肆放荡,“怎么好好说话?颜颜,你教教我,嗯?”
男人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挑,在这个浓重黑暗的夜里,显得**和蛊惑意味十足。
“孩子孩子还在一边啊别这样啊阿墨”
“没事,他懂什么?”
顾倾颜声音断断续续的,唇瓣被男人狠狠的吻住,夜非墨的吻一如既往的带着浓浓的阳刚男性气息,夜非墨笑着在她耳边呢喃,“乖颜颜?呵,来,让老公好好亲一下,你不想老公,老公可是很想你呢。”
“阿墨阿墨你慢点让孩子听到”
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下,这个为自己生下一个儿子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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