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雯淡淡的一个眼神，顿时不敢动了，张睿翰眼中有些难堪，眼神一阵闪烁之后谄媚道，“孙小姐，既然你们还有话说，那我和柳荫就先走了。”
孙雯神情柔和，淡淡点头。
程凌芝噗嗤一笑，低声喃喃，“某些人以为自己抱了大腿，身份就高贵了，其实却只是别人的一条狗……”
张睿翰顿时脸色一沉，“程凌芝，你说什么！？”
程凌芝顿时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刚刚只是在自言自语，又没有说你，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你！”张睿翰顿时被噎住了！
柳荫被医院解雇之后对程凌芝就怨恨得不行，现在自以为有人撑腰，看着程凌芝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只小蚂蚁般高高在上，程凌芝那自以为很小声的话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却没感觉难堪，反而得意洋洋，“某些人可是想当别人的狗都当不了！”
程凌芝一愣，嘴角一抽，忍俊不禁了，“噗……”
这个柳荫是来搞笑的吧！？
张睿翰脸都黑了，狠狠瞪一眼柳荫，只觉得心中无比的憋屈，他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被说成狗……
孙雯一脸温柔，眼中闪过一抹冷然，声音也有些冷，“你们可以回去吧。”
张睿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孙雯的眼神之下只能憋屈地带着得意洋洋的柳荫走了。
程凌芝嗤笑，“孙小姐真有大家风范。”
孙雯倒是一脸淡然了，没有其他人了之后她也懒得再装，表情高高在上，“程凌芝，话我也不多说，我要你离开司徒浩宇，他不是你这种人能配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