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处处被压制,似双脚被捆起来般,拘束难受。
慕叶打了个冷颤,甚是严肃,对苏延道,“不!寻!”
苏延扫了慕叶一眼,黑眸泛着丝丝冷意,叫慕叶后背生寒。
慕叶挺了腰背,睁大凤目瞪了回去,“你恐吓我我也不要!”
苏延丢了书,离席,出屋。
走前,还给慕叶丢了句话,“草木之心。”
许是阳光太过耀眼,照得慕叶眼睛睁不开来,叫她看来那独自离去之背影,显得几分落寞。
慕叶甚是担心,不知苏延会去何处,可会给她招惹麻烦?
傍晚,云家来人,通禀慕叶说,已摘了百余框果子。皆是新鲜的时鲜水果。
慕叶甚是满意,“辛苦了。”
云家下人甚是恭敬,“本分之事不敢言苦,主母吩咐小的问清这果子放于何处?”
慕叶细细一想,道,“云家靠西,便放在西岛岸,今夜便有船来接。”
下人不解,这船怎能说靠岸便靠岸呢?
可他只是个下人,尽了传话责任便好。
用了晚饭,慕叶寻上胡媚,去岛之西岸。
夏夜月朗星稀,月光澄澈如水,如梦似幻。
岛上凉风习习,甚为写意。
只可惜,慕叶身侧之人是胡媚。
是个见万物皆不顺心的胡媚。
“啊呀,这蚊子怎这般多?”
“啊呀呀,这破树枝!”
“哎呀!这烂泥地!”
再赏心悦目的景也被胡媚搅和了。
慕叶扶额,盼那船快些来。
总算,“慕”字大船缓缓驶进,靠了岸。
船员照着慕叶吩咐,在静悄悄中,船员速速将百来框水果运上船去。
运毕,慕叶嘱咐船老大道,“今夜让兄弟们辛苦些,连夜送至洛阳,给宋掌柜送去。”
说罢,拿出一钱袋递给船老大,“且拿去让兄弟们喝茶。”
船老大连连谢过,收了钱袋,低声吩咐船员上船,开船。
目送船只开远,慕叶之心总算放下。
一边向回走,慕叶一边叹,“总算是将人送走了!这大好夜色总算是清静了!”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声,“谁送走了?怎么清静了?”
慕叶僵住,那不正是胡媚的声音?
慕叶转身,苦笑,“阿媚,你不是上船走了么?”
胡媚叹息,“想着这外面也无是无趣,在此地还有姜辰姜绯与我作伴,勉强凑合罢。”
慕叶只能笑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