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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不舍胡乱咽下,想要好好细细品味一番。
胡媚端着酒杯,甚为鄙夷,“瞧你这馋劲!”
慕叶可不管胡媚这番嘲讽,吃着面前的,惦记着苏延那边的,凤目溜向苏延那侧,道,“太傅的茶点看来甚为精致,想来味道必是佳品哪。”
再下来,慕叶便要去尝上一尝了。
景云急了,站在中间挡下慕叶,护着苏延道,“我家公子尚未用饭,这茶点你莫抢!”
慕叶捏酒盏,勉强认同了景云,“你所言不无道理。”
凤目却仍瞟着几碟精致点心。
“景云,退下。”
苏延黑眸一扫,便将景云满腹抗议打了回去。
苏延邀道,“阿璟过来罢。”
慕叶放了酒盏,眨眼便至。
捏了块酥道,“唔~这叫什么?吃来有淡淡茶香,甚是清爽。”
胡媚慕叶身后,无不讽刺,“那茶也闻着甚香,你也尝尝!”
“好啊。”
慕叶丝毫不客气,就着苏延的手,饮了茶。
“太傅的茶不输百年佳酿。可惜,没尝出味便入肚了。我还是吃这酥罢。”
慕叶捏起第二块酥,在景云甚是气愤的眼光中,吞入口中。
酥还未下肚,屋外响起敲门声,“阿璟可在?!”
这声音,甚为陌生。
慕叶凝神,问道,“屋外何人?”
苏延已答道,“是先生。”
慕叶不禁疑惑,姚笙与她并无来往,怎今夜来寻她了?
“吱嘎”屋门已开。
姚笙踏步向慕叶而来,面色竟有几分焦急。
“阿璟,带上赤血琴,随我出门。”
即是是赤血琴,必然是与灵有关。
慕叶已然起身,吩咐道,“请太傅待我看着玲珑与阿媚,我即刻便归。”
阿媚屋中有地藏菩萨,那灵不敢靠近,玲珑机敏,平日温顺懒散,遇事却凶悍得叫人怯步。
他们二人在此,该是无虞。
慕叶之心思,自然是瞒不过胡媚。
胡媚饮下杯中酒,似叹似探,“阿叶这心思,愈发叫我看不透了,苏公子觉着呢?”
“阿璟嘛,素来做事皆如此。明面上总是张扬的,可张扬不是她本性。”
胡媚将两酒盏斟满,移步苏延身侧,于矮几边坐下。
胡媚推了茶,赶了茶点,放下酒盏、酒壶,“这些东西尽是无味,公子陪我一道饮酒罢。”
琥珀色的凤目波光流转,似迎着烛光银辉的酒面,晃着层层涟漪。
胡媚之美艳,更比酒面魅惑。
端着酒盏,胡媚凑至苏延唇侧,巧笑倩兮。
所谓勾魂,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