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五车,又游历大周见识颇广,与人辩论何曾输过?
便是右相颜勋也要赞他一个铁齿铜牙!
今日竟是载在了一介女流手里??
这口气啊,如何能应下?
其实,并不是江岚口才不如慕叶,只是江岚摆着身价,有些话不屑直言。
慕叶不同,她瞧出江岚何许人,捏着江岚的痛处不放,便是要江岚好看!
可惜,在经历过多次较量之后,江岚方悟出此般道理。
眼下,江岚正在城门外,被苏延送行。
江岚驾着马赶往在城门外等候他的车队,却见车队边多了许多人。
仔细一瞧,正是苏延的马车。
江岚暗叫不好,赶紧翻身下马,隔着车窗唤了声,“太傅!”
“状元郎你可来了!”
马车里,苏炜钻出头来。
苏炜扶着江岚,跃下马车,小圆脸笑得比头顶太阳还要灿烂几分。
“今日我与延哥哥为你送行,你倒好,自己来迟了!你自个儿说,当不当罚?”
江岚躬身一拜,“太子殿下息怒,江岚耽误行程甘愿受罚!”
“行罢!”苏炜昂着脑袋抬着下巴,甚是严肃,“那我便罚你将好生赈灾,好生安置灾民,办完差事再速速归京,为我大周效力!”
江岚领命,“江岚领命!多谢太子殿下饶恕!”
苏炜挥挥袖,“起来起来,”转头冲着苏延的马车道,“延哥哥,我宫中还有事,先行一步,待会延哥哥莫忘记来我宫中。”
不得苏延回应,苏炜便招了左之楠前来,跳上马儿回宫去了。
江岚立在马车外,又唤了声,“不知太傅前来送行,江岚失礼了。”
苏延未开车厢,未掀竹帘,隔着帘子淡淡道,“我亦不知侍郎到府造访,若知便也不必前来送行了。”
苏延又道,“此去路途遥远,侍郎尽早起程为好。”
江岚苦笑,果然还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