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便伺候着慕叶起身,洗漱更衣之后,苏延便回来了。
慕叶想起昨夜胡媚的话,也打趣道,“啊呀呀!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呢,苏太傅竟回梅园用早饭了!”
苏延颇是无奈,黑眸在桌上转了一周,只看得一碗清粥。
慕叶甚是大方,“我今日喝粥,明日也喝粥,不吃别的。”
心里浮起一丝得意,心说,瞧你还能怎样威胁我?
苏延眉头微蹙,颇是怪异问道,“胃口不好?”
“嗯,天热,胃口便差些,过些时日便不碍事了。”
“嗯。”
苏延没有多问,心里却是亮如明镜。
他们相识在炎夏,彼时江西正泛水涝,那等景况慕叶的胃口也好得出乎人之意料,如今天气已是七月流火,哪里会因炎热而胃口差?
苏延不问不代表不关心,用了早饭便吩咐景云备些开胃的瓜果蜜饯送来。
慕叶罢罢手,“不用,过些天胃口便好了。”
苏延笑了笑,握住了素手纳入掌心,“不是给你的,是给我用。”
“啊?”慕叶诧异,“你…今日留在梅园了?”
“是啊,今日留在梅园了,”俊颜温雅,苏延笑得清浅,语气却是坚定,“往后都在梅园了。”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只是……
慕叶用力扯了扯苏延的掌,“苏延,昨夜你说将赤血琴归我,可是哄丫头的?”
苏延回头,眸光落在慕叶身上。
两人本是往书房走去,苏延在前慕叶在后,书房在东,两人本是迎着朝阳而行,苏延如此一回头,便融在金辉耀眼的光芒中。
阳光太过刺眼,慕叶微眯了凤目,方得瞧清眼前人。
苏延镀着一层金色的光芒,朝服虽已换下,一身玄色衣袍似有金线绣以繁复纹饰,那双黑眸却比金辉更耀眼,透着令人无法企及的流光,大有睥睨天下之意,尊贵无比!
慕叶太过了解苏延,她知道他动怒了。
然而,慕叶并不畏惧,凤目迎着耀眼的光芒,从琉璃色的眸子中折射出她的坚守。
慕叶问道,“赤血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