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苏延要的是慕叶,不是妻子这个贤德的空壳!
“我……”慕叶试了试,欲苏延想听之言说出,可是素来自认口若悬河的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最终只是将头偎在苏延肩头,悄声道,“你明知我素不喜这些,心知肚明不好么?”
黑眸掠过一丝失落,苏延仍是笑道,“好。”
慕叶笑道,“转了一大圈,昨夜东宫那事,为何非要你担呢?”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我想明年此刻在苏州的宅院里,白日陪你赏桂闻香,晚间去喝红豆圆子,而后踏着青砖走过石拱桥,沿着街道一路走一路看。”
苏延的话说的极慢,说得有极简单。
慕叶却从话中听出一副画来。
甚至能闻得到那宅院中飘来的阵阵桂花芬芳。
倘若,真能有此日,便是一日也足矣。
苏延替苏炜担下昨夜之事,是不想给苏琛任何能废黜太子储君之位的理由。
只要苏炜一日是太子,苏延便是屈居臣下的太傅。
慕叶叹息一声,又道,“东宫这么些人,又不非得是你。”
这可是搅乱宫闱的罪名呢!
谁像苏延这样,说担就担了?!
“断了他的念想罢!”
苏延说得轻松自在。
他不光是为苏炜保住储君之位,也算是把自己的后路给绝了。
总不能说,一个帝君让贤给自己外甥,可这外甥却是搅乱宫闱的乱臣罢?!
慕叶不得不佩服沈瑛起来,当年的那个女子,是有多决绝,方作出了将自己儿子送给长公主的决断,心里定是恨透的苏琛,才叫苏琛至死都无可奈何!
苏延揽抱这慕叶,问道,“阿璟,昨日要与我说之事呢?”
“额……改日再说罢,也不是什么大事。”
慕叶笑笑,并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