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放了茶杯,美艳无双的面容无比镇定,“北漠王许是记错人了罢?我今日不曾出门,更不曾见过阿叶,何来醉仙楼一说?”
旁人清不清楚,胡媚不知道,但是胡媚很清楚,就算洛阳遍传苏延沉迷声色,苏延对慕叶的心意也不会改变。
更何况,她了解慕叶,若苏延当真沉迷声色,慕叶还能让他这么舒坦?
所以,了解慕叶与苏延的人一开始听闻二人吵架,还好心劝上一劝,后来听闻苏延沉迷声色,个个心里都明白里头的古怪,别说劝了,都觉着上回那顿劝浪费了口舌呢!
故而,胡媚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免得苏延秋后算账!
耶律明眉头轻拧,明明这个女人在醉仙楼还不是这般态度,明明这个女人是希望慕叶离开苏延的,为何没过夜便变脸了?
苏炜都替耶律明觉着尴尬。
江岚便笑道,“北漠王,既无证人那么北漠王之言,只能是一家之言了。”
“未必!”耶律明拂袖,“她同意不同意,请她一来便知!”
苏炜瞧了瞧江岚,一副“你惹的祸自个收拾”的甩手不管状。
江岚硬着头皮,向苏延请道,“还请太傅请夫人入宫赴宴。”
苏延甚至都没抬眼,把玩着拇指的扳指,淡然道,“请罢。”
苏炜便派了左之楠前去梅园传口谕。
耶律明目送匆匆离去传口谕的左之楠,鹰眸浮现一丝得意。
耶律明朗声道,“皇上,我倾心此人,愿以北漠换她,若能得此女子,北漠便向大周俯首称臣!”
说着,耶律明单膝跪下,右手靠胸,那是北漠的最高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