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咬了。那御花园树多花朵,虫子也多。”
“哦,”慕叶又应道,“回头我与阿炜说说,叫他费心给御花园除除虫。”
说罢,慕叶又问过丫头爹娘如何,在皇宫玩得可否开心。
其实,御花园乃是皇家花园,日日有人打理,刻刻有人侍弄,莫说有虫子,便是栽进去的泥土,都是精心挑选的!
丫头在撒谎,慕叶十分清楚,可她并不愿拆穿丫头。
她不是个心软之人,只是,丫头今日所为皆因她带她入洛阳,若是可能,慕叶想让丫头脱离迷途,再归正道!
丫头含糊得应着,目光亦是闪烁,慌乱的目光不知该放何处,陡然间瞧见了慕叶的颈。
丫头一直记得,慕叶的颈宛若白玉雕成,优美而白皙。
今日却……亦是青紫痕迹。
又与她颈上之掐痕不同。
丫头盯着慕叶的颈,不由好奇问道,“慕少……你的颈中怎也有伤?”
“是吗?”慕叶倒是好奇了,凤目掠过丫头,语中不无深意道,“我昨日倒也是去御花园了,难道也碰上虫子了?”
丫头被说得心虚,托说去取铜镜,匆匆躲开了慕叶。
待丫头取过铜镜,慕叶对镜一瞧。
颈中可不是青紫一片么?!
凤目之眸光暗了暗,慕叶回想起昨夜苏延的放纵。
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慕叶放了铜镜,将衣领拉高,勉强遮住玉颈之上的青紫。
慕叶格外镇定,叹息道,“昨夜归来,与太傅……家事家事!”
“啊?”丫头眨了眨眼睛,眼中全然是不可置信。
公子看来甚是温雅,便是那个惺帝会翻脸动手,她也是不愿相信公子会动手啊?
震惊之余,丫头未曾注意到慕叶的得逞之笑。
丫头只感觉双手一热,是慕叶将铜炉给她暖手。
慕叶拾了书册,笑得如寒冬午后的阳光,十分温暖,“我看会书,你自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