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叶凤目一横,沉声道,“此事我定是要告知阿媚的!”
一听那胡媚,无双老头的满头白发都要吓黑了。
“别!千万别告诉小丫头这冬酿酒!这酒你收着,明年冬至我再给你两壶,等后年你饮个痛快!”
“两壶?”
凤目微微眯着,慕叶比出两个手指,以缓慢之语调问道。
“四壶!不!六壶,六六大顺,甚为吉利!”
慕叶颔首,颇是满意应了声。
苏延已从屋外入内,黑眸扫过两人,落在无双老人的面上,“在下请老者来,是为在下夫人安胎,这酒嘛,在下替夫人谢过老者心意,请老者自享。”
苏延话一出,慕叶立即盯上无双老头,她可要定了这八壶酒!
而苏延之墨玉黑眸亦凝着无双老人,眸光温和,却是坚定无比。
无双老人眼一闭,全然当时自己没带酒来,侧身搭上了慕叶的脉。
“啊呀,阿叶你这个脉相啊!”无双老人摇头,“我再诊诊。”
无双老人诊得极为细致,弄得慕叶以为老头儿全然是在拖延时间,“老头!差不多行了!”
“那怎么行?”无双老人露出一副医者慈悲,“你这脉相啊……哎,体内真气分裂,要不是有你一身修为护体,你这人早四分五裂,没了。”
苏延眉头一蹙,眸光移向慕叶,之间慕叶一派泰然,毫无惊异之色。
胡媚早就说过,她是活一日算一日了,若要保她性命,唯有断她一身修为方是上策。
胡媚说得随意,或许人人皆当她玩笑。
可慕叶知道,胡媚从不拿此等关于医术一事开玩笑。
彼时,慕叶不曾在意生死,故而从未放在心上。
此刻,慕叶对上苏延那双满含关怀的黑眸,只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