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慕叶心中有千分恼、万分怒!
耶律明嘴角扬起一丝得意,向慕叶谦逊笑道,“丫头与我为邻,大周有句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在洛阳这些时日,多亏了丫头一家多方相助,即是得病,我自当来一瞧。”
慕叶之笑意冷淡不变,极为敷衍道,“北漠王既有如此心意,去瞧便是,恕我有孕在身,不便行动,不可作陪了。请北漠王自便!”
慕叶说罢,吩咐了大婶前去招呼,便起身离去,其待客之冷漠可谓是大周无双了。
耶律明笑了笑,对那疏远待客之道显得极为不在意,甚至有几分欣喜。
大婶可不明白这些,她只知道,北漠王要看自家女儿,若是能讨得北漠王欢心,她家丫头可要发达了!
可耶律明只看了一眼,客气劝慰了大婶不必担忧,又说若有事尽可去找他,便出屋了。
大婶心里甚是不解,这北漠王花了好大劲儿才得到慕叶应允瞧丫头,怎么椅子都没有坐热便又走了呢?
大婶又哪里知道,耶律明探访丫头不过是个幌子,今日他之目的乃是慕叶!
耶律明瞧完丫头,便去了西园之后院。
后院中满院子的积雪,堆得极厚,白皑皑的雪将整个院子装点得银装素裹,纯净无暇。
慕叶立在满院雪景前,即算披了狐裘,背影依旧纤细如旧,丝毫瞧不出有孕在身,那纤细背影立得挺拔如杨,姿态傲然气度非凡。
耶律明凝着慕叶,鹰眸一眯,此等女子不该被养在深院,该是草原翱翔的鹰!
耶律明走近慕叶,慕叶却是一丝丝都不曾感觉到有人靠近。
通透的琉璃色眸子中蒙着一层阴影,慕叶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