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笑,让点到名字的姑娘恼羞成怒,上脚就踢人。
而机智的周小姐很巧妙的躲过了这次的袭击,冲箐歌挑眉,老娘是那种能被同一个人中伤两次的人吗?
傅庭深安抚了一下自己人,对周静笙说,“我姐的意思是你们当伴娘,提前去,试试礼服合适不合适。”
“伴娘?”周静笙声音都劈叉了,幸福来的太突然,“我已经做好了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拍照群众,怎么突然让我担任那么重要的角色。”
裘誉汶用纸巾擦了擦,因为某人的激动而溅出来的开水,专业的给某人泼凉水,“有你在,本来就美的薇姐,就更……”
话没说话,裘誉汶的左脚遭到暗杀,然后就听到某人咬牙切齿地说,“那箐歌不也是伴娘!”
箐歌还没有从自己当伴娘的事儿中缓过来,不过听到裘师兄的话,还是很不客气的补某人一刀,“我丑我知道。”
周静笙一记眼刀过去,箐歌耸了耸肩,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菜就好了,傅庭深刚下飞机,又在国外,受了一番西餐的洗礼,所以裘誉汶很懂他的点了好几个中国特色又清淡的饭菜。
吃过饭,一出食堂,裘誉汶就带着周静笙走了,说是下午是他的班儿,让周静笙陪她去医院打个杂。
箐歌被他这理由逗的直笑,想把人带走就带走吧,何必这样说,去医院打杂?周小姐我不是医护专业的,去医院能帮什么忙。
等人走了,傅庭深要接过箐歌的书包,箐歌有些不愿,她今天亲戚来了,包里放了好几个小翅膀,被他拿着,虽然东西在包里面,可她还是感觉很不自在。
傅庭深也没在强求,伸手拉着她的手,箐歌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挣扎,“干嘛呀,在学校呢。”
傅庭深停住看她,“那怎么了?”
“……被人看着多不好。”
傅庭深笑看着她,不清不淡地说,“我手不想空着,要么我拉着你的手,要么,把你的包给我。”
“……”箐歌被傅大神这话炸的外焦里嫩。
这么正经的一张脸,说着那么幼稚的话,傅先生,论反差萌,我最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