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为我着想啊。”傅庭深冷笑,问,“我针对孝子?是谁?傅先生不妨说清楚。”
“我是你爸爸!”傅昆山怒不可解。
“爸爸?”傅庭深嗤笑,“是我爸爸,所以问就不问就认定你看到的事情是我做的?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傅昆山被儿子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也有一丝惭愧,可是他看着病床上,吊着腿,疼得死去活来的儿子,他又有些不确定,“真是不是你?”
傅庭深心里没有一点儿的感觉,一丁点的失望都没有,因为对这个人,他早就不抱一点希望了。
跟他懒得再说什么,他开口,“傅先生有事儿可以报警,仅凭猜测,是把我关不进监狱的。”说完挂掉了电话。
傅昆山看着挂断的电话,想到看到儿子的伤,他一下子乱了阵脚,儿子说是傅庭深,他就真以为是傅庭深了。
可是,这会儿想起来,他突然感觉这事儿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想到另一种可能性,他推开病床,脸色铁青地质问床上的傅恩博,“你说,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弄得?”
傅恩博本来疼得不行,可这会儿看爸爸脸色不对,十几岁的孩子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不过想到妈妈的话,他一下子又有了底气,“是,是傅庭深干的!他要找人把我打死!”
“是吗?”傅昆山眼睛直直地看着儿子,问道,“是你庭深哥哥找的人?你怎么知道?难道打手打人的时候,还直呼着雇主的名字打?”
傅恩博被爸爸的逼问着,心里害怕,但哭着喊着倔强地说,“是他,就是他!他要打死我,独吞爸爸的财产!”
傅昆山眼里满是复杂,看着十三岁还只知道哭闹的男孩儿,心里叹气,这个儿子,他一心疼着的儿子,到底比不上傅庭深。
或者是,差得远。
十三岁的大儿子,那时候已经精通了好几门语言,有了自己的思想,虽然沉默可却是一个诚实善良的好孩子。
可这个孩子……
傅昆山知道,对于这个老来子,他疼得多,而孩子妈疼得更多,甚至是溺爱。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疼爱的孩子变了样子,变得自大,自负,如今又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