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傅庭深想到箐歌吃辣的地步,感觉牙龈都泛疼,不过想到他现在已经能吃一些辣了,就跟姐姐说,“习惯就好了。”
傅苑薇笑看着弟弟,连吃饭上都迁就她,看来是真的喜欢的不行了。
仔细看,他的脸依旧是以前的样子,但整个人都鲜活有生气了不少,心里算是安心了。
弟弟这回是栽了,但看起来总不让人那么担心了。
以前他省心,可一个人独来独往,除了誉汶几个人外,几乎没有别的朋友,女性朋友更是寥寥无几。虽然过的也不错,可孤零零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揪心。
而这恋爱了,整个人看着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清冷,现在柔和了不少。
傅苑薇想着,问弟弟一些其他的事,不意外的想到了一个人,问他,“他给你打电话了?”
傅庭深了然姐姐说的是谁,从姐姐嘴里,但凡说出“他”这个字,那说的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他从小性子冷清,有些事情不愿意放在心上,而姐姐性格冷硬,爱恨分明,所以对他的不喜更是鲜明。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连一句爸爸都不愿叫。
“打了。”
“哼。”傅苑薇冷哼,他还真给庭深打了电话。
哪天他打电话,不由分说地就开始吵,吵到最后,大致什么事情她也听明白了,说什么庭深找人打了傅恩博?
就那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庭深真要收拾他,还用找人?还能让他知道?
孝子都明白的事儿,他却不明白,吵吵嚷嚷,似乎他们兄妹欠了他多少一样。
这么多年,他们兄妹,要说欠他东西,还真有,那就是血管里流动的属于他那一半的鲜血。
除此之外,就只有他亏欠他们的了。
“真多年,他倒是一层不变,依旧那么没脑子。”
这话从一个女儿嘴里说出来,还是用来教训父亲,多少有些不敬。但傅苑薇管不了那些,那个人,是非不分,她嘴上说说也算是轻的了。
她也是很佩服,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到底是怎样安全的活到几十岁的。
不过,也就那样是非不分,没有主见,只会动怒和发火的男人,才该拥有奚娟那样的妻子吧?
他们才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