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看着一段失败的婚姻长大的孩子,没有十足的爱和把握,她不会轻易进这个殿堂的。
傅庭深放下杯子,看着相拥亲吻的人,跟着人群,一起鼓掌。嘴上挂着笑,姐姐跟母亲是不同的,姐夫也不是那个人,所以,他们一定会到老的吧。
到老?傅庭深再这样的诚,忽然感觉这两个人特别有诱惑力,他转了转视线,正好跟穿着伴娘服,轻妆上阵的箐歌的目光想撞。
他一笑,眼底说不出的情愫在流转。真好,于千千万万人里遇见你,没有多看,只是一眼,就注定了沉沦。
箐歌看到他到眼底的笑,心并没有完全放下,从刚才见到他,她就开始担心他。
从他们认识,他就从来没有对她提过他爸爸,好像这个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有如虚设。
也许他是埋怨他爸爸的,甚至是恨的,可是即便他对他爸爸,失望透顶,不抱希望,发生今天的事,他还是会生气的吧?
可从见到他,她就没看见他变过脸色,脸上一直挂着礼貌谦恭的笑,可那笑的背后呢?
是一道新伤,还是旧伤上又添痛?
箐歌心里担心,也心疼得很,连带着对事情的始作俑者,傅爸爸也没有什么好感。
很快,典礼结束,牧师退场。牧师退一场,因为来的都是祁一然跟傅苑薇的好朋友,城堡里的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充当司仪的贺柯,一身蓝色西装,上了台,几句话把气氛炒到了最热。
然后,切婚礼蛋糕,祁一然又说了些话,有俏皮的,有感人的,又有自黑的,总之多变的让人看的跟欢喜。
在礼堂里闹腾够,人们移步到宴会厅,箐歌陪傅姐姐去换礼服,从人群中看到傅庭深跟裘誉汶还有一些人在说话,脸上带着笑,这才去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