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他们,西北怎么办?”
慕东篱早已经喜欢容清远只要在没人的情况下说话的分寸,所以也不在意,只道:“皇上不需要看在臣的面子上不予追究,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他们做的,皇上难道因为顾忌沈家就要滥杀无辜吗?臣想问皇上,这次沈家要皇上杀了澈儿跟四丫头沈若鸿才会帮皇上打仗,那么下次西北各国若是再出兵,沈若鸿又会不会以皇上杀别人为条件才打这场仗呢?皇上,您可曾想过,这是恶性循环换,沈家根本就是在威胁皇上。他们本就是皇上的臣子,为皇上分忧解劳,保家卫国是本分,怎么能跟皇上提要求呢?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被臣子牵着鼻子走,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容清远原就对沈家一肚子气,只因为大军压境,他实在需要沈若鸿,不得已才受他们威胁。
如今慕东篱这番话无疑在他心口那把怒火上浇了一盆油,让那把火烧的更旺,面色也阴沉的多,“慕卿说的更是朕所想的,可眼下能有什么法子,朝廷找不到代替沈若鸿。何况如今沈若鸿手握重兵,朕也怕将他逼急了,他会造反啊!”
慕东篱知道容清远已经被说动了,如今只需要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