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或者说,她还能说什么?
容楚说的没错啊,就算苏清莹喜欢他那又怎样,喜欢他就可以伤害别人吗?她喜欢他,他却不喜欢她,所以为了救自己喜欢的人,无意将苏清莹害死了,对容楚来说只是一个意外,却绝对不是一个会让他伤心的意外。
叶凝心望着容楚的眼睛,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却还是静静地凝望着,好一会儿,她轻轻的笑了,“五爷不要做十恶不赦的事情哦,因为我不想有一天我连为了难过的立场都没有。”
因为苏清莹的事情,宴会自然是继续不下去了。
叶凝心回到灵犀阁就见贺渊坐在院子里自己与自己下棋,那闲散的模样完全没觉察出自己的存在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压力,伺候在一旁的朱颜一直下意识的挺直着腰背,好像随时有人会检查她的工作一样。
叶凝心可不忍心,打发她会屋子歇息,自己来到贺渊的对面坐下,抓好白子落在棋盘中。
贺渊抬眼看了看她,也没说话,取了黑子与她对战了起来。
一盘结束天已经黑了,自然是贺渊赢了,叶凝心虽然号称琴棋书画都会,可是并不精通。
贺渊的琴棋书画却都是绝顶的。
他们一盘棋能下到现在,完全取决于贺渊不着痕迹的让她了。
叶凝心一手托着腮,一手随意的将棋子收了放回原处,一面问贺渊,“贺庄主近来闲得很?怎么日日来此?”
说来贺渊最近真的是天天来,而且每次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叶凝心要是有事,他就自己坐着喝酒或者自己下棋,要是叶凝心没事,他也不多话,两人要么下一盘棋,要么还是各干各的。
到了晚上,贺渊就会拉着她去夜市,竟找些各地的风味小吃带叶凝心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