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学的教学先生。但是一定不能开口,开口就要骂娘。我娘说,这是当兵落下的坏毛病,让我千万不要学。不过我觉得若是要当兵打仗,还是要跟我爹那样才行!”
叶凝心想象着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人开口骂娘的样子,当下一阵恶寒,便不再去想。
问道:“赵将军是真的生病了吗?”
赵子岚笑了笑:“四姑娘既然这么问,必定是知道其中缘由的。其实我爹他是知道自己若是再不知进退,我们家可能会有杀生之祸,所有找了理由交出了兵权。”
叶凝心:“我好佩服赵将军!国家有难的时候,他当仁不让,可是却也不贪恋权势,知进退。其实自古以来,有赵将军这样军功,还手握重兵的人,几乎没人能做到这样。”
赵子岚道:“我爹他当年也不是为了军功!我们家祖上就是西北那块的,祖上也都从军,养成了父亲那种脾气。他就是见不过咱们这么窝囊,被那几个小国家欺负。他如今提起当年的时候,还会气的吹胡子瞪眼。至于什么兵权,他从来就不感兴趣!”
“所以我很佩服赵将军,凡夫俗子很少能做到这么洒脱的。”叶凝心说的是心里话,能做到赵峥嵘这样的,世间能有几个?
自然有些人也会放弃自己的权利,可多半都是迫不得已,知道自己不放弃就会死。
可是赵峥嵘不是,他是真的不在乎!
别过赵子岚,回到慕家后,叶凝心并没有直接回灵犀阁,而是去了慕东篱的梅园,慕东篱刚从宫里回来,换上了青衫坐在院子里喝酒。
叶凝心从太白居回来的时候特地带了一坛梨花白,直接递了上去。
慕东篱也不客气,抓这坛子仰头就喝。
叶凝心看着都觉得嗓子会冒烟,她至今也不能理解慕东篱跟贺渊为什么都会酒这么情有独钟。
慕东篱过了瘾之后,方才坛子,笑问:“怎么了?这么晚还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叶凝心也不隐瞒,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苏家跟施家有什么恩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