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朱瞻墒冷清的语气道。
十几名护卫轰然而入,四处查看,并未搜出什么。当先的刘侍卫长见世子爷紧盖着毛毯,被子高高鼓起,似乎内里还有一人,迟疑着要上前。
朱瞻墒忽的坐起上半身,露出赤膊的胸膛,两眼一瞪,冷然道:“我看你们是忘了这个府邸是姓赵还是姓朱了,连本世子的女人你们也想看光了吗?谁看了,谁把眼珠子抠出来。”
众人噤若寒噤,纷纷声言不敢,便退了下去。
燕喃长舒了一口气,从被子里探出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少年道:“你怎么看出来我是那个‘刺客’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少年仍赤膊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在燕喃以为他要石化成雕像的时候,回答道:“从你一进来就知道是刺客了,姓赵的怎会如此好心,给我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她只会送些年老的、丑陋的来恶心我,让我发怒,然后到父王面前挑拨,最好是费了我世子的位置给她两岁的儿子。至于为什么帮你,你只是做了我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而矣。”
少年眼睛透着浓浓的苦涩。
燕喃浑身湿嗒嗒的难受极了,偏偏身上被浴袍裹得和茧宝宝一样,不得脱身,像虫子一般蠕动到少年的身后,用头撞了撞少年的后背道:“喂,帮帮忙,让我出来,再这样呆下去,我就要变成蝴蝶飞走了。”
“嗯?什么?”少年呆萌的样子让燕喃忍俊不止,看着似模似样的,心理一定还没有骆云那家伙成熟。
笑道:“你看我被你包得像什么,不是一只茧还能是什么,‘做茧自缚’说的就是我吧。再不松开,我就要破茧成蝶了。你知道吗?蝴蝶只有七天的寿命,我可不想这么快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