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道:“有人撑腰,翅膀硬了,管不了了,是吧?”
燕喃则眼睛一红,一滴眼泪滴落了下来,跪至家法前,将家法捡了起来,递给沐心道:“打,该罚!!!”
沐心一脸无波,接过家法毫不犹豫的向骆少谦打去,燕喃厉声一喝:“沐心,我让你罚的是我,不是父亲!!!”
沐心“当”的一声将家法扔在地上,一脸狐疑,却坚定的拒不从命,影儿则将家法紧紧的抢在怀里,生怕燕喃自己动手打。
燕喃冷然道:“你们是我的奴婢,如果当不了,就回到各自的地方去,如果认我当主子,就听我的话,让你打,你就打!!不准留情!!!”
看着燕喃的坚定,沐心心痛的拿起婴儿手臂粗的家法,手臂发抖,最后还是重重的落在的燕喃的后背,丝毫没有留情。
影儿想抢步上前,却终于没有动身,泪却再也止不住;二狼神想要呲牙扑来,却因打人者和被打者都是自己的主子,只是沉默着分立两侧,一脸愁苦,好不懊恼。
燕喃没有呼痛,而是沉声说道:“这一下,让骆冰卿知道,什么是世道险恶、人心不古!!!”
第二下落下,沐心虽未用内力,却仍较寻常男子力大,立马有一条血迹渗过裙背,鲜红而醒目,燕喃沉声说道:“这一下,让骆冰卿知道,什么是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三下落下,又一条血迹渗过裙背,与先前的纵横交错,众人无不动容,燕喃沉声说道:“这一下,让骆冰卿知道,什么是皇权王权,蝼蚁不可与大树相撼!!!”
第四下落下,又一条醒目的血迹,众人无不动容,骆马氏早己泪流如洗,骆少谦、骆风等男儿也不禁动容,却听燕喃沉声说道:“这一下,让骆冰卿知道,什么是盲信轻信,没有信任,何来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