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的地方都没有?!”
红衣女子声如裂竹,听得人很是怪厉,说完拂袖而去,此人非是旁人,正是红二姑娘,竟然如同赵姨娘一样,躲在这沁馨园中。
赵姨娘阴厉的一笑:“我揣测不了少主的心思,却揣测得了你的心思,有你在,骆府必定好不了,我只是加把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罢了。”
红二姑娘心有不甘的迈向红三姑娘的房间,自从红楼一灭,曾莫歌被抓,少主不准营救,她心里就如同种下了一颗钉子,时时刺痛自己的心。
偏偏自己只能蛰伏于沁馨园,不能参与任何行动。
教内任何事情,少主多与红大、红三姑娘商量,自己全不知情,这让红二姑娘更为恼火。
按下暗室的机关,红二姑娘轻轻走了进去,却听得里面传来清若莺啼的红三姑娘的声音。
“少主,按您说的方法,北护法已经成功制造了第一批银钞,买了几万石的粮食和海盐,红大姑娘已经接手并转藏库内。皇帝老儿过几天就转回金陵了,属下认为现在正是一石三鸟之际,骆府害得蓝玉教失了红楼,我们何不利用纪纲追凶、太子汉王相争、皇帝返朝等多个契机来打击骆府呢,只要成功,不仅骆府会连根拔起、不复存在,就连太子系也会被汉王系所压制。”
贺子期紧紧抓着手里的一只香帕,眼睛闪过一丝蕴光,缓然道:“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红三姑娘想再加相劝,却见贺子期已经摆了摆手。
红三姑娘黯然不语。
一直以来,她不相信红二姑娘的怀疑,认为一切真如少主所说的,时机未到。
可是,当多个时机摆在面前之时,少主仍说时机未到。
红三姑娘眼色飘过,分明看到,少主手里拿着的,是那小妮子的香帕。
少主在犹豫,对那个丫头动了情,她,刚刚八岁啊……
怕二人知道自己偷听,红二姑娘轻轻先行退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的方向,也知道下一步自己做什么。
她深知红三姑娘的软肋--那个体弱加智障的娘亲,只要她在,不怕红三姑娘不帮着自己整倒骆家。
红衣女子紧紧攥了攥拳头,眼色折着彻骨的狠戾。
莫歌的仇,不能不相报;
少主的心,不能不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