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心下了然,这些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着痕迹的将贺子期推开一个手臂距离,沉声对领头人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可牵连无辜。”
领头人再次桀桀怪笑道:“怨只怨,他时运不济,着了老子的面,岂有活命之理。”
说着抛出两把飞刀,直蓉子期和燕喃咽喉,燕喃眼色一懔,一个急侧步,闪过眼前飞刀,又急跃至贺子期身侧,飞刀己至,来不及多想,伸出手就去挡,领头人飞刀中夹着内力,手腕处瞬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贺子期拉过女孩儿的手腕,急忙用自己的青色帕子包扎了,眼中痛色渐深,手筋跳动,里面似有一条猛龙在嗜血,在跃动,在咆哮,可是,他不能……
燕喃轻声对贺子期道:“这可能是蓝玉教的余孽,我拖住他们,找准机会你就跑,我会武功,你不用管我。”
一边反抗敌人,一边兼顾贺子期,燕喃渐现疲态,贺子期眼色一沉,遂一个踉跄,撞向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一躲,贺子期直直的撞到了殿门门角上,流着鲜血,昏了过去。
燕喃心急如焚,又脱不开身,便边打边向山下撤退,以此来转移黑衣人注意力。
见女孩儿很快就要脱离包围圈,众人皆全心全力的向燕喃进攻,直到几个人影变成了几个汹影。
贺子期握手成拳,将拳头放在口中,咬出了一道道血痕,似斑驳的蚯蚓盘桓;
眼中,一滴泪落了下来,又一滴泪落了下来,直到悲伤成河,不可抑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