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没想到,这样的小事他还记得。
看了看天色,便狠心道:“天色不早了,就不挽留你了。”
正要送到迎宾阁门口,却见鹭儿大汗淋漓的跑来叫道:“连姨娘,大事不好了,三小姐和六小姐打起来了。”
三小姐,就是骆如卿。
六小姐,就是燕喃。
燕喃身前有武功高强的沐心,还有两只恶狼般的大狗,连氏生怕自己女儿吃亏,连招呼也没有打,就带着祥林居所有的丫环婆子们都往桃花苑方向赶来了。
张盛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抬头看天,感觉自己这些年,如同日落西山、恍然如梦,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骆家的高宅大院,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眷恋竟似一下子烟销云散了。
张盛加快脚步,毫不留恋的雇了马车直奔霍府,找到了霍倾城,要求去新开的云南分号当掌柜,虽然离家甚远,但赚得银钱颇丰,够他老娘吃药和为自己娶一房婆娘了。
多年来一直自命清高的书生,终于放下了多日的绮念,回到了现实中,离开了金陵城这个被金钱和权势眯了双眼的地方。
刚刚下车的骆少谦狐疑的看着匆匆离去的男子,感觉背影似曾相识,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便起身回了府邸。
独自一人回到祥林居,坐到主位上,想要喝茶,却是一个丫环婆子也没有。
不由得怒从心起。正不知将怒气发到谁身上时,突然看到一封信安然躺在宾客椅上,上面漆着封口,竟似未打开似的。
信的表皮上写着牧歌亲启。
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是男子的字迹。
打开信纸,看了里面的内容,骆少谦登时如同一张白纸。也蓦然想起府外那个徘徊不去的身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