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
将燕喃本来要说出的话堵得死死的,那委屈的表情,好像自己欠了他八万吊一样。
不由得堵气道:“救我是你自愿我,我可没逼你。”
“切,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救你我是要回报的。”男子又冲着筒子一顿喊话,不一会儿,沐六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罐子来到了门前,轻叩房门。
沐斌欠了一条门缝,见沐六要向里观瞧,忙狠狠砸了下脑袋,沐六疼得一抽气,有眼色的将罐子放下就走了。
沐斌这才放心的将罐子抱进屋里,指着罐子道:“看着,这是你欠我的。”
罐子口倾覆,“劈劈啪啪”一阵响,一大罐子的铜钱散落得满地都是。
燕喃面色一红,瞠目结舌道:“这、这,我哪求过你办这么多的事儿?”
沐斌笑道:“就怕你甩赖,这里都记着呢。”
拿出铜钱堆里的一个纸卷,打开来,足有五六米长,男子傲娇的向少女挑了挑眉,开始念道:“永乐十二年四月,一个小蟊贼偷了本将军的兵器带,是本将军不计前嫌;同日,某小蟊贼与屠户对峙,是本将军将其解救,还送回了骆府;永乐十二年五月,某小姐掉进了秦淮河中,是本将军将其解救,保护了其声誉;永乐十二五月,某小姐被蓝玉教所劫,是本将军带着黑虎营营救,当时还被某小姐调戏……永乐十五年六月,某小姐被引南山山上,在山洞里,再次调戏本将军,还嘱咐本将军要活下去……永乐十五年六月,某小姐的墓前,收下了我的一枚铜钱,答应等我来讨债,可是却一去无影踪……”
少女眼色一蕴,嘟着嘴反驳道:“谁知道你是对死人说的还是对活人说的。你既然那么在乎,为什么还要离开?”
沐斌轻叹一口气道:“方不正说我换血时血液不足,被点了下半身的穴道,可能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当时去墓地,是偷偷解了穴去的。我想着,如果好了,有了保护你的能力,我便回来找你;如果不好,就让你独自幸福吧。后来打听出你跟着郑和下西洋,归航时,我满心欢喜去接你,却反而得到了你惨死大海的噩耗,当时,我的心就碎了、死了。前些时日,胡潼告诉我你没死的消息,在路上这一个月,我每天只睡一个时辰,累死了五匹马,只想快点儿见到你,回到你身边。在路上,我就暗暗发誓,不管在你身边,会让我有什么危险,或者是给你带来什么危险,我都不会离开,将你时刻拴在身边,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