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坚定、爱憎分明、义正言辞的否定,而且这会儿郝丽的眼神里,那可满是调侃的味道,他还不得不进行深入的解释,“我早出晚归,她们晚出早归,我几乎没和她们碰过面。”
“那也碰过面啊。”这会儿郝丽总算是找到了报仇的机会,“要不然怎么会等你回家商量啊……”
“呃……”
“嗯,怎么这里一股怪味啊?”老实的老韩,一直不声不响的忙活着,这会儿突然惊叫起来,朝着余鄂和郝丽说,“你们闻闻……”
“没有啊……”郝丽耸送鼻子,四处闻了问说。老韩依然还一本正经的到处撅着鼻子闻,似乎是在找有没有老鼠死在哪个角落,这下吓得她有点花容变色,下意识往余鄂的身上靠了靠。
“郝丽,酸,好酸的味道……”老韩这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见郝丽靠在余鄂身上,这才朝两人做了个鬼脸,嘴里打着哈哈打笑,但脸色却一本正经的说,“怎么感觉是谁家的老陈醋打翻了,酸气冲天啊!”
“你!”郝丽粉脸咻地红了,拿起桌上的纸杯,就要往老韩身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