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他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坐在她的身边,靠着床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她的呼吸均匀,背对着他,侧脸在灯光中一片柔和,一只粉白的耳朵在碎发中间俏皮的露出来,耳朵上的饰品已经被摘掉,只留下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半截脖子露在被子外面,顺着脖子往下,是睡衣的边沿,是她好挺拔的脊柱……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脖子,然后伸进睡衣领口,触摸她的后背,那熟悉的温度跟感觉,让他心痒难耐,唤醒了他内心的渴望。
“晓欣……”他俯过身去,吻了吻她的耳朵,轻轻的呼唤她,可是却没见她有什么反应。
“晓欣。”他又摇了摇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钻进被子,沿着他已经熟悉了线路摸下去。
一直都在装睡的童晓欣终于装不下去了,她没有睁开眼睛,说:“修霁,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晓欣,我很想要你。”宁修霁是在是忍得困难,某个地方胀的难受,只想找个地方安放。
“过两天再说吧。”童晓欣依旧闭着眼睛,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睁眼面对宁修霁。
“来例假了?”宁修霁如此问道,但是算了算时间,好像还没到。
“没有。只是我不想。”童晓欣说着,推开宁修霁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
“就一次,你看我很难受。”宁修霁央求似的缠着童晓欣。
“修霁,还是睡觉吧。”童晓欣说着,连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只是一次,我保证很短的时间内解决,行不行?”宁修霁的手又钻进了被子里,抚上她的肩头,然后往下,动作却突然打住,声音惊慌的喊道,“晓欣!”
童晓欣没办法了,只能掀开被子,费了点力气坐起来,眉目蹙着,眼神复杂的看着宁修霁。
“我的胳膊骨折了,打着石膏,不方便。不是我不想,是我没办法。修霁,对不起……”说着她开始哭起来。
“晓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不是我妈推开你的时候?”宁修霁心疼的抚着童晓欣的脸颊,眼里是痛苦的神色。
童晓欣犹豫了下,还是点了头。
“怎么不早说?那时候去医院了,你怎么也不说?万一延误了治疗时间,你想过后果没有?”宁修霁自责的时候,又有点生气童晓欣的故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