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味盎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臣没能守住渝州城,没有及时识破齐穆的狼子野心,竟害死了洛大人。”他痛心地看着刘景,“齐穆竟带着大军投降,还加入对方阵营,臣也是始料未及,九死一生才得以逃回来报信。臣自知有罪,还请摄政王责罚。”
“照左相这么说,罪不在你啊。”刘景心里暗讽老狐狸,面上一片温和,“左相此番辛苦了,渝州失守非你所愿,不能怪你。只是,毕竟失城不是小事,——”
“臣自请辞官。臣老了,能力不足应付,才出了这等事情。所以臣思前想后,还是将这左相之名留给有能力之人,还请摄政王批准。”
辞官,老狐狸想得倒好,不痛不痒便免了这次罪责。就算他没了左相的名号,那影响力却是一点没变,这罚与不罚又有什么区别。
“左相切勿妄自菲薄,你为天汉朝做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实不必为了此事而辞官。”
赵绝态度坚决,继续说道,“还请摄政王同意臣的奏请,任用更贤良之人。”
他坚决的态度倒让刘景有些许诧异,这个时候退出朝堂,这老狐狸是想做什么。不过他若离开,行事会更方便,那便成全他吧。也好看看他是想做什么。
“既然左相态度如此坚决,景亦不好再拒绝,那便准奏罢。若是左相什么时候想回来,景亦欢迎。”
许多朝臣皆是不解,也有不安,赵绝一走,朝堂上哪还有人能与摄政王对抗呢?他若是想要处置谁,岂不是更加容易。
但不管他人是何种想法,左相请辞的事情还是定了下来。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以至于人们忘了他此次吃了败仗的责罚。
赵绝退出朝堂,左相之位空缺,底下之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过刘景似乎并无提携谁的打算,反而与北荒的合作越来越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