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毒一样的对待,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了啊?”
她不过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在他们大家看来不应该喜欢的人,可是……爱是无罪的,就算是自己喜欢上了不应该喜欢的人,又碍到谁的事儿了?
想到自己非但和厉祁深之间没有什么,到最后还和自己所有亲近的人,关系都奔崩离析,她一直藏匿在眼眶中的泪水,就那样难以控制的流了出来……
厉锦江本就足够的闹心,这会儿听了邵昕然如丝如缕的声音,带着悲鸣,心弦死死的揪紧着。
再怎样说,邵昕然也是自己的女儿,听她尖锐的控诉,他心脏某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重击了似的。
在邵昕然发了疯一样的哭嚎声中,厉锦江想到她脸上还有伤,身体也没有怎么恢复好,就准备上前止住她。
“昕……”
不等厉锦江把邵昕然的名字唤全,抢救室里,有医护人员从里面出来。
“妈!”
见抢救室里有人出来,邵昕然直觉反应的是自己的母亲出来了,就赶忙迎了上去。
只不过,出来的并不是邵萍,而是一个去取东西的医护人员。
邵昕然先是怔愣了一下,旋即,也顾不上其他,双手按住医护人员的双肩,质问着:“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出来?”
医护人员被突然冲上来的邵昕然问得一怔,定了定神儿后,开了口——
“我不清楚,医生还在里面抢救,不过,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
“什么叫病人的情况不是很好?她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一听到说自己母亲的情况不好,邵昕然没有了任何理智,不管不顾的椅着医护人员的双肩。
这个医护人员才从大学毕业不久,她不过是出来取东西,不想竟然碰上了这么难缠的邵昕然。
被邵昕然质问着,眼见着抢救室里着急用东西,医护人员拨开了邵昕然的手。
“我没有时间和你说病人的情况,我还有事儿要做!”
“不许走!”
邵昕然抓住医护人员的手腕,不允许她离开。
她都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关于自己母亲的一星半点儿消息,这会儿有人从里面出来,她自然是不能让她走。
看邵昕然难为着一个医护人员,厉锦江疾步走上前。
“你这是干什么?这个小-护-士要拿东西去,要是耽误了你母亲的事情,你是打算这辈子自责死吗?”
说着话,厉锦江在邵昕然表情变得怔愣的一瞬间,把医护人员从她的桎梏中,拉了出来。
“这没有你的事情了,去忙吧!”
厉锦江刚让医护人员离开,邵昕然就又一次失控的要叫住医护人员。
实在是没有空理邵昕然这个像是得了失心疯的女人,医护人员瘪了瘪嘴,说了一句“神经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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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要我去问她?”
稳定了情绪的邵昕然,情绪激动的质问厉锦江,眼眶中的泪水,又有夺眶而出的趋势。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要我问她的情况?你知不知道,我越是不知道我母亲的情况,我越是心慌!”
她真的是太担心了,她母亲被送来医院那会儿,脸色有多白,根本就是简单的词汇可以形容的。
邵昕然的失控,让厉锦江无奈的抿紧着唇。
虽然她这个孩子做事儿没有分寸,但是她母亲的事情,真的耗竭了她太多的精力。
“她不过是一个小-护-士,能知道什么啊?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不问!”
听了厉锦江的话也是在理,邵昕然眨了眨有水雾浮动的睫毛,松弛下来紧绷的神情,整个人就像是大海上面,没有方向的孤帆,往后面退后着步子。
虽然自己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但是自己的母亲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自己,而自己,除了关于当年年南辰的事情,还有后续关于厉祁深的事情之外,她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什么打击,现在可好……
不禁,邵昕然自嘲的笑了。
或许是自己上半生过得太过安逸了,所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因此就让自己经受这样的身心上罹难般的煎熬……
厉锦江把邵昕然苍白脸色的样子完全看在眼里,尤其是看到她青紫色的唇瓣,就像是漂洗过一样,不着一丝血色,他的心脏,都为之震荡了起来……
不打算让让邵昕然再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他走上前,按住了她的小臂。
“你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回国后也没有能好好休息,我送你先去休息!”
“我不去!”
邵昕然甩开厉锦江的手臂,不假思索,直接拒绝到。
自己的母亲还在抢救室里,她哪里有什么心思去休息,如果说自己的母亲真的就此因为自己离开了自己,她也活不下去的。
“我妈还没有醒,我不要去休息!”
“你不要去休息,可是你看看你都什么样子了?”
厉锦江忍不浊斥着她,她的母亲现在在手术室里,自己目前来说,是最能约束她的人。
“我就算是什么样子,我也不要去休息,我要在这里等我妈出来!”
邵昕然依旧再坚持着,可是话说完了以后,突然脑袋一沉,眼前出现虚幻的一切……
“昕然!”
见邵昕然情况不对,厉锦江赶忙惊呼了一声。
在他伸出手,接住邵昕然的身体时,她双眼眼皮一沉,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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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南辰再经过医生的允许,进入到了年永明的病房里。
他没有告诉自己母亲关于自己父亲得了脑瘤的消息,反正他们夫妻的关系已经破碎了,破镜难圆这样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就像是自己和乔慕晚、和乔茉含……就算是再怎样挽留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就此让所有的事情,任由风吹散,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您醒了?我去找医生过来。”
年南辰进入到病房里的时候,发现脸上罩着氧气罩的自己父亲,这个时候,眼皮支开一道缝,人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有之前事情的种种让他对自己的这个父亲心里起疙瘩,但是他现在的情况,还是让他狠不下心的唤了“您”,但是“父亲”这个词汇,对他来说,还是陌生极了,他张不开嘴巴,唤不出这个称呼。
本以为经历了事情的种种,自己要成为孤家寡人一个,但是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是在自己住进医院,第一时间陪在自己的身边,他心里欣慰极了。
年南辰再折回来的时候,走上前,看了眼旁边的仪器,见仪器的指标还算正常,他看向年永明。
“您觉得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觉得好一些?头还疼吗?”
闻言,年永明摇了摇头儿,然后蠕动干涸的唇。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别白忙活儿了!”
年永明虽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身体上面的疲乏和头经常作痛,还是让他有了一个很真切的认知,自己——绝对是患了很严重的病,有极大的可能,危急到了自己的生命!
听到自己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