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舒蔓一向爱干净,虽然她这个人对于摆放东西什么的,有时候真的很邋遢,还不喜欢做家务,但是,她真的很注重个人卫生,比方说内-衣裤什么的,她是一定要一天换一次;每天都必须洗澡,厉祎铭这么要求她,她心里挺不舒服的,不能碰水,等同于说不能洗澡。
“那我想洗澡怎么办?”
“今天先别洗了,明天再洗,一晚上的时间,应该能消肿。”
“可是我晚上睡觉之前,是一定要洗澡的啊!”
厉祎铭:“……”
“如果你实在是想洗澡,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洗澡。”
舒蔓:“……”
厉祎铭的话说完,舒蔓当即就没了话。
让厉祎铭帮自己洗澡,这未免太羞耻了吧?
“那我还是不洗了吧。”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让异性帮自己洗过澡,自己要是让厉祎铭替自己洗澡,怎么看都异常的别扭。
见舒蔓这么说,厉祎铭没有多说些什么。
“你先看会电视,我去把厨房收拾了。”
说着话,厉祎铭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把一片狼藉的地面给打扫了。
厉祎铭起身,刚转过来身体,垂落在体侧的手就被舒蔓给拉了过去。
没有想到舒蔓这会儿拉住自己,厉祎铭半侧过身体去看。
不等看到舒蔓脸上的表情,自己就被她一用力,拉回到了沙发里。
厉祎铭没有料想到舒蔓会突然拉住自己,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坐进了沙发里。
他反应过来后,正准备看看舒蔓要做什么,舒蔓忽的用自己的双手捧住厉祎铭的脸,然后将自己的唇,印到了他的唇上。
被舒蔓突然亲吻自己,厉祎铭有一丝错愕,等到他反应过来后,准备全身心陷入与舒蔓的旖旎亲吻中时,舒蔓突然收拢回了自己的唇,然后脸颊微红,摆着手,淡淡道——
“好了,你去收拾厨房吧。”
厉祎铭望着刚刚问了自己,这会儿却让自己去收拾书房,他挑眉。
“就没有见过你这样会敷衍了事的女人。”
自己又是给她处理伤,又是替她收拾厨房,她倒是好,仅仅用一个蜻蜓点水的一吻回报自己,对比来看,自己还真就是败给她了。
见厉祎铭这么说,舒蔓也不甘示弱。
“现在你见到了。”
厉祎铭:“……”
“好了,你快去收拾厨房吧,我还要吃饭呢!”
舒蔓催着,拗不过舒蔓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起身,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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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祎铭把厨房地面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了以后,招呼舒蔓来吃饭。
虽然舒蔓打翻了碗,不过好在锅里还有肥牛金针菇,不至于让舒蔓吃不到她想吃的肥牛金针菇。
盛了饭给舒蔓,舒蔓看到自己一直想吃的辣的,感觉自己食道里的小馋虫都被勾起了。
没有客气,也不管厉祎铭,她直接夹了肥牛和金针菇,就着油腻腻的麻椒,一起送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味蕾得到了成倍的满足,她舒畅的发出声音。
真的是太爽快了,感觉自己有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吃辣的了,她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欣喜。
看舒蔓像是餍-足的小猫一样吃着辣味十足的肥牛金针菇,厉祎铭无奈的笑了笑。
越发觉得舒蔓真的就是一个双面娇-娃,娇纵的她,野蛮的她,偶尔小狡黠,小满足的她,实在是八面玲珑,有太多不同的个性了。
挑了碗里的米粒来吃,厉祎铭实在是做不到像舒蔓那般,吃得畅快淋漓,他动作优雅的挑着米粒和青菜,绅士般吃着饭菜。
看到肥牛金针菇的存在,舒蔓眼里根本就没有其他菜的存在,厉祎铭瞧见了,忍不住打住她。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少吃刺激胃的东西?”
实在是不想让舒蔓总吃辣的,他夹了虾仁给舒蔓。
“我知道我要少吃,可是,真的很好吃。”
舒蔓不想吃虾仁,把虾仁从自己的碗里夹起,送去了厉祎铭的碗里。
“我和你说,这个真的很好吃,辣的很正宗,你尝一尝!”
说着话,舒蔓夹了肥牛金针菇,送去了厉祎铭的碗里。
厉祎铭不像舒蔓那么喜欢吃辣,他很少有吃辣的时候,再加上他觉得吃辣刺激胃,对辣很是排斥。
碗里有辣味弥漫,厉祎铭下意识的皱眉。
还没有吃,他就已经预见了辣味弥漫,呛着自己的喉管。
“你不想吃吗?真的很好吃。”
看厉祎铭皱眉,舒蔓问着他。
被舒蔓注视着,厉祎铭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要吃不吃,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小女人,索性,他深锁眉头,用筷子挑了肥牛和金针菇送去自己的嘴巴里。
只是,还不等他咀嚼,辣味传来,直接刺激了他的喉咙,让他当即咳嗽出声。
“咳咳……”
一阵猛烈的咳嗽,厉祎铭赶忙拿过餐桌上面的纸抽,从里面取了纸出来,然后掩唇。
看厉祎铭真的不能吃辣,舒蔓看他咳嗽的样子,都觉得喉咙难受。
“你……还好吧?”
她真的不知道厉祎铭对吃辣的这么排斥,如果一早知道他不能吃辣,她真的不会要求他吃辣的。
“我没事!”
厉祎铭隐忍喉管阵阵呛人的辛辣感,拿过舒蔓的水杯,喝了水。
喝下了整整一杯的水,喉管里的难受感减轻了下来,厉祎铭才就此好了些。
“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能吃辣。”
舒蔓有些自责的说着话,但接下来的话……
“早知道你不能吃辣,我就不给你夹了,还浪费了这么多,害得我少吃了这么多!”
厉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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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晚饭,别说舒蔓是伤了手,就算是她没有伤了手,洗碗这样的事情,也归厉祎铭管。
厉祎铭在洗碗,舒蔓则是去了阳台那里,一边吹着风,一边打电话给她的母亲。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给城南那边打电话了,打从上次厉祎铭帮了自己处理债主的事情以后,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到自己母亲的电话。
或许,自己母亲和自己弟弟生活的很好吧,所以才没有来打扰自己。
换言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电话通了,过了七八秒钟以后,姚文莉接了电话。
看到自家座机的来电显示是舒蔓,姚文莉刚接电话,就慈祥又亲近的唤着她。
“蔓蔓!”
少了以往自己母亲打电话给自己时的会哭狼嚎和哭诉,能听到自己母亲带着喜悦的和自己说话,舒蔓真的觉得这样的相处,太暌违了。
似乎……好久好久以前,她们母女之间,有这样通过电话。
“嗯。”
舒蔓淡淡的应了声,“您……在忙什么?和小泽生活的怎么样?”
难得和自己母亲的通话不再是谈论钱财的问题,舒蔓竟然有些不适应,说话的口吻,都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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