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才会过来看舒泽。
病房里虽然有很多玩具,也有很多好吃的,但是他和护工说不上话,偶尔白伊颂过来这边,他才会和她聊上几句。
看自己弟弟看到自己这么兴奋,舒蔓心里不免难受。
说来,相比较照顾自己的弟弟,这几天,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面。
管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公司,实在是累人,根本就容不得她有过多的时间在这边陪自己的弟弟打唠。
舒蔓揉了揉舒泽的头发,问了下他最近的情况,把餐盒打开。
舒泽一看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胃里的小馋虫一下子就被勾-引了出来。
舒蔓莞尔,递了米饭和筷子给舒泽。
厉祎铭和舒蔓两个人坐下,相比较看舒泽吃午饭,他们两个人吃的不多,尤其是厉祎铭,只动了一下筷子,剩下的时候都拿一次性纸杯喝清水。
舒蔓夹菜到舒泽的碗里,生怕自己的弟弟吃不饱。
“姐姐,你不用一直给小泽夹菜啊,你也吃!”
说着,舒泽夹了排骨到舒蔓的碗里。
一边吃着碗里的米粒,舒泽一边和舒蔓说自己最近的情况。
“伊颂姐姐今天早上来看我了,还拿了芒果给我吃。”
对比白伊颂这个旁支的姐姐,舒蔓自愧不如。
虽然说白伊颂在医院工作,还刚刚好是骨科专业,比较方便看舒泽,但是自己才是他的亲姐姐,对比而言,自己是够差劲儿的了。
情绪不免有些低落,但是舒蔓尽可能顺着舒泽的话题谈。
“对了,小泽,你伊颂姐姐,有没有说你能不能下楼啊?”
“今天和护工阿姨提了一下,说是让我下楼晒一晒太阳,说是好像能促进钙的吸收,对我的伤有好吃。”
舒泽不大懂白伊颂说得学术用语,只能模仿个大概给舒蔓听。
虽然舒泽说得不是很专业,但是舒蔓听得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再加上厉祎铭也在这里。
“那小泽,等我们吃完饭,姐姐带你下楼好不好?”
一听这话,舒泽立刻说好。
天知道,他天天在病房里待,真的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不过好在现在自己的姐姐要带自己下楼了。
舒蔓莞尔,“姐姐还带了金毛犬过来给你做伴!”
“金毛犬?就是那种金色长毛,很温顺,很听话的大型狗狗吗?”
如果说之前枕头是温顺、听话类型的金毛犬,舒蔓还觉得这个评价靠谱,不过经历了枕头对自己不配合这件事儿,她觉得自己对枕头要重新定义一番了。
“对,就是那种很‘温顺’、很‘听话’的狗狗!”
舒蔓考虑到舒泽的感受,就没有说其他不应该说的话,理所当然的应下了他的话。
“好耶,姐姐,你之前就养过狗狗啊!”
舒泽提到之前自己养的雪瑞纳,舒蔓不免心伤。
那是她养的第一只狗,承载了她太多的感情在里面。
没有过多的再去谈及之前的雪瑞纳,舒蔓岔开了话题。
吃过了午饭,舒蔓去找白伊颂,从白伊颂口中确定了舒泽可以下楼,她才选择带舒泽下楼去。
厉祎铭推着抡起,舒蔓则是拿着水喝薄毯在手里。
到了一处阳光充裕又暖绒的地方,舒蔓把东西放下,和厉祎铭要了车钥匙。
“把车钥匙给我啊,我去接枕头过来。”
想到枕头对舒蔓的排斥,厉祎铭没有把钥匙给她。
“一起过去吧!”
枕头对舒蔓那么排斥,指不定自己让舒蔓去把枕头接过来,那个小家伙会和舒蔓撂挑子,想来,还是一起去,有他在,保险一些。
舒蔓刚想说不用,那边,舒泽激动的开了口。
“好啊,小泽和姐姐,还有祎铭哥哥一起去看金毛犬啊!”
舒泽都这么说了,舒蔓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厉祎铭把车停在了医院的露天停车场,离花园这边不远,几个人就一起过去了。
厉祎铭把车钥匙给了舒蔓,让舒蔓去开车门。
舒蔓点头应声,没有多想什么,就走了过去。
她这一开门不要紧,顺着车门往里面看,看到了不可描述的狼藉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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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和厉祎铭上楼去陪枕头吃饭的时候,一直都一脸正气的枕头,气不过舒蔓对它的欺凌,把舒蔓丢到后车座上面的狗粮啊,鱼干啊,还有一些其他chong物吃的食物,都从袋子里翻了出来。
这还未完,它弄得后车座那里全部都是,一片邋遢状儿……
正在连吃带祸害的枕头,听到有车门被打开的声音,回头去看,瞧见是对自己凶神恶煞的舒蔓,它赶忙用自己肉呼呼的身体,连带着两个厚厚的大爪子,尽可能遮掩住一片狼藉……
舒蔓看枕头犯了错误,还一副和自己遮掩的姿态,气得直磨牙。
这个徐蛋,就是故意在报复自己。
这还真就是一条通人性的金毛犬,这么记仇!
“混蛋!”
舒蔓大叫一声,气恼的就准备把枕头拉出来。
舒泽听到了舒蔓那一声大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即就着急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啊?是被狗咬了吗?”
厉祎铭见舒泽有意从轮椅上面站起身,厉祎铭拦住了他。
“小泽,你不用担心你姐!”
厉祎铭笑着,嘴角的纹路格外迷人,还透着风情之意。
舒泽不解厉祎铭的话是什么意思,刚准备问厉祎铭,他恰巧嘴角缓缓掀动——
“你姐最近喜欢玩-人狗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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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被舒蔓扯出来了车里,枕头自知自己惹火了舒蔓。
也不敢再造次,下意识的躲在厉祎铭的身后,有意让厉祎铭保护自己。
舒蔓在处理车里的一片狼藉,边收拾,边骂枕头这个吃里扒外的徐蛋。
她可是没有忘记自己讨好这个徐蛋的时候,它多么有骨气,根本就不屑于自己给它的鱼干诱-惑,现在倒是好了,自己主动把口袋里的东西,连吃带祸害,到最后,还有自己帮它出来。
舒蔓把车里的东西都清理好,抬起眸瞪厉祎铭。
“徐蛋把你的真皮坐垫划的都是爪印子。”
“嗯……正好哪天去车体饰品店把坐垫给换了。”
厉祎铭轻描淡写的样儿,显然是有意纵容枕头,舒蔓听了,都要气懵了。
怪不得一条金毛犬都能这么神气,敢情厉祎铭替它这么撑腰,它不神气就怪了。
枕头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还被舒蔓抓了一个现形,它一声不吭,没有任何抗议和反抗的待在一旁。
厉祎铭看得出枕头这会儿的样子明显是知道自己惹了祸,就招呼它过来,在舒蔓离开去处理手上的垃圾时,和它说——
“不想让你妈咪生气,你就学乖点儿,看到你的舅舅没?”
厉祎铭指着一旁的舒泽,对枕头继续道:“你把他哄开心了,你妈咪就不会再责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