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清绫他们谁也不敢出声,只像是听着他最后的宣判似的,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策划了那么长久的,如果只是为了商业上的争斗,没有必要花那么大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说策划的人还有另外的恩怨?”采桑忙靠向前问着。
关廷宇笑笑:“那要看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诗诺的总裁死了,清辉现在正式开始研发诗诺所有的产品,牧升的股票已经跌停,但是清辉没有收购一分,只收购了诗诺,但牧升的股票暗中却被很多的散户购买走了……”安承羽像是自言自语,但其余几人都目不转睛望着他。
安承羽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哪里异样,但表面却又风平浪静的,诗诺的破产,让牧升股票下跌是很正常的事,跌停三天也是很正常的事,这样的下跌,对于一个牧升来说,还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那么,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谈,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关廷宇收好笔记本与录音笔,起身。
清绫她们也忙起身。
回到别墅时,阮歆瑶早已睡下,但单牧爵还没有回来,清绫也不知道打谁电话,只能干坐着等。
又一次回想起爸爸临死前的话,她拿起笔,将他所说的那几句记了下来。
第一句,想了良久,仍然没有想懂。
“去到你人出?”去哪里吗?人……出?能?出?
她头痛得拿手打着,怎么可能会不理解爸爸的意思?说什么也不能啊。
她使劲深吸口气,又看下一句。
“家离……有要……是?”
“家离有要是……”
“家离……家里……”
她瞬间瞪大了眼,是她误会了字面上的意思吧?爸爸的话应该是说“家里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