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他。
“喜欢。”好爱好爱,这所有一切,好爱好爱,这身后的人。
“绫……”他轻声叫了下,没有下文,只是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一起站那儿,享受着海风的洗礼。
“牧爵,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也不要分开?”
清绫靠在他怀内,轻声说着,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和他一起就这样漂在海面上,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怎样都愿意。
他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如果,她知道了十年前的一切,她还会说这样的话吗?还会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是,他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在她的面前,提醒着她那份痛,触不得,碰不起。
原本是想在海上住上一夜,结果因为阮歆瑶的身体状况,还是提早回了岸。
阮歆瑶也不知是晕船还是有什么反应,整个人吐得没一点精神。单牧爵没办法,只得直接将游轮靠了岸,并一路送她进了医院。
情况很不好,阮歆瑶在路上就陷入了昏迷,清绫要吓死了,一直叫着她,拍着她,但无济于是。
送入医院抢救,经过一个小时的急救,总算还好,缓和过来了。
相比起清绫的着急,单牧爵倒显得有些平静,只是一直靠在那里,没说话。
清绫过去,伸手拉他的手,他随即紧紧抓住,转头望她:“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我倒希望,有这么一天,她是平静地睡着觉而去的……”
他轻声说道,唇边甚至还漾起了一丝微笑。
清绫没说话,只是伸手环抱住他,现在的他,让她唯有心疼。
阮歆瑶被送入了层流室,这几天要密切观察,不让任何人进去。
清绫只能和单牧爵站在窗外望着。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被单,冰冷的机器,这样一间密闭的屋子,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只传来机器嘀嗒嘀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