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汉当然也有察觉,顿了足足几十秒,才又尴尬地笑出声,看不出她有没有骗他,只能僵硬着笑:“你看当时,只是因为小女的病太特殊,也没考虑到那人就是你姐姐,而且,你说当时那车祸,真的……认不出来……你看,那个时候,我也是你爸的上司,我怎么会知道出这样的事?要不然,也下不了手啊……”他迎上一张讨好的笑脸,一副事后认错的态度,看得清绫想将面前的茶水泼向他。
他会不知道那女孩是谁?如果不知道是谁,他怎么知道那颗心脏和夏渝娆的会匹配?是爸爸的上司又如何,当年,还是他在从中作梗,才将爸爸逼到了那副田地?
清绫真想不通,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面,没拆穿前的盛气凌人,拆穿时的心虚恐慌,拆穿后的低声下气,他就怕那张脸皮会因为表情的骤变而裂开吗?
“所以夏叔叔尽管放心,那份证据,根本就不是针对你的,而我,也不可会将那份证据拿出来给你!哦还有第一条,哪怕是我愿意,我想,牧爵他也不会愿意成为夏家的人!”清绫微笑着,一口气说道,不给夏明汉任何开口的机会,说完,她也不看他到底是何表情,抓起包包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她对着他微颔首,转身朝着门口而去。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只不过,打开门时,门外的人却挡在面前,很显然,不让她出去。
清绫停在那里,没有转身,只是等着身后的人发言。
夏明汉拍了拍手,随后听到脚步声踢踏踢踏朝她而来,慢悠悠的,走至她身边时,他才停住:“季小姐,我是小看你了吗?”他轻声说道,随后,又凑近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都有些咬牙切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