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脖子上的伤痕、脸上的印迹都上好了药,修离墨脸上布满了汗水,弦歌靠着他身上,被汗湿的衣裳贴着她的后背。
转头看着他,不过上一次药,却让他汗流浃背,心底又疼又甜蜜。
催促着他去洗浴,修离墨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
弦歌靠在他怀里,抬手替他擦拭脸上的汗珠,笑道:“我刚沐浴罢,又叫你一身汗水弄脏了。”
说着,还故意捏着鼻子,嫌弃道:“真臭。”
修离墨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汗,怪不得她催他去洗浴。
身子黏糊糊的,他向来讲究,皱了皱眉,想要起身,弦歌也识趣地爬起来,不知修离墨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精光。
侧眸看着要俯身穿鞋的女人,她刚才可是嫌弃他了?说他一身汗臭味?
薄唇勾了勾,倾身将她拉了过来,“可是很臭?”
弦歌看着与她额头相抵的男人,两人的睫毛都要黏在一起了,眼睛轻轻眨动。
她开玩笑的,他身上的汗味夹着淡淡的竹香味,甚至被竹乡香味盖过了,哪里就臭。
“是很臭,所以你快去洗澡。”弦歌又是皱眉,又是催促,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