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林灵的身上。
祁威坐在凌川的位置上，他看着她，眼眸中饱含深意。
林灵不敢开口，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自己已经不在那么的在意林紫烟的死。但是面对祁威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深深地压力。
因为祁威是那么的痛恨自己，她很害怕，怕祁威还是放不下林紫烟的死，还是会怪自己。
她也不知道祁威这么平静的跟她坐在一起是想说什么，所以她时不时的抬眸看向凌川，只要凌川的身影还在那儿，她就不再那么的害怕。
“你怎么样了？”
“嗯？”林灵蹙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抬眸直视祁威的眼睛，他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关心。这抹眼神，抹去林灵心底所有的困惑。
她确定祁威是在关心自己，于是点头，“我没事。”
“对不起。”
“什么？”
没想到刚才的问候只是开口，祁威说的第二句话竟然是“对不起”，她睁大了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说，对不起。”
他的眸子沉了沉，目光从林灵的脸庞上移开，好像是不好意思再看林灵一眼。
昨天的事情，是他冲动了，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让林灵去死。他承认自己很恨林灵，但是他从未想过要去伤害林紫烟的好朋友。
只是看见林灵的时候，他心底的气愤猛地蹿起，让他控制不了，才会出现后来的事情，他一直都想要道歉。
“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林灵摇头，语气低沉。“是我不好，从医院里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逃避，我没有勇敢的面对自己所犯的错误，让你一个人承受，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更加对不起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