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白蔓蔓那小贱蹄子惹了您?妾身去替您扒了她的皮!”
令狐珏抬了抬眼皮,却不屑看她,只因嗅到她浑身那股骚味儿,便开始由衷地排斥了:“你要敢扒了她的皮,我就扒了你的皮!”
没想到自己身为他的女人,竟被他为了一个婢女如此呵斥,姗姬顿觉委屈满腹,抽了抽唇角,湿了眼眶:“太子爷你……你太心狠……”
令狐珏怔忪了一下,继而笑得没心没肺,摸了摸自己的胸,无比欢快地反问道:“真的呀?我真的足够心狠嘛?哇哈哈哈哈……田嬷嬷一直说我是个纯洁善良的孩子,她一定没想到,边疆胜战归来的我,已经变得十恶不赦、人神共愤了,哈哈哈哈……”
得瑟毕,便甩着浴巾屁颠屁颠地走了,独留姗姬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气鼓了半晌,突然醒转过来:自己跑来东苑是想给太子爷侍寝的嘛,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白蔓蔓和一个田嬷嬷就气得忘了正事呢?
于是赶忙追上太子的步伐,娇媚笑道:“呵呵呵,太子太子太子爷,今晚……今晚妾身服侍您就寝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