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蔓一愣,一脸错愕,双目茫然。
她打小跟着爷爷长大、跟着师兄厮混,那两位教授她的除了运筹帷幄、打架打仗之外还是打架打仗,而关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她除了依稀出于本能的害羞之外,其实不太懂得其中真谛,所以在听闻了小婉娘的这番意思后,颇有些云里雾里的纳闷:“需要不需要?他需要啥,他需要啥我也可以给呀,干嘛非要那只山鸡嘛!”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说的大概就是白若蔓这等一根筋的女侠了……
白若蔓、白若蔓,何其典雅淑女的一个名儿,竟就套在了这么个不经世事的野丫头身上。
坐在房梁上的凤影公子听此,无比无奈地摇了摇头,待小婉走后,方跃下栋梁,似笑非笑地望着白若蔓半晌不说话,希望她能自己觉悟自己的失言。
可是白若蔓不仅没有觉悟,还在俯身去收拾那只可怜的桌子、煞有介事地敲敲打打企图把它修好的同时,哼唧哼唧地将一肚子无名火撒到了凤影身上:“你这人有病!他不就是不让你下榻太子府嘛,你有点骨气就一个人去包客栈甚至买下整一栋楼呀,何必整天窝在我这间可怜兮兮的小柴房里,哪儿不睡睡房梁,你欢喜自虐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