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窝囊,干脆卸下心头怯意,挑眉哼唧:“全身瘙痒是吧?那就把衣服脱了,我替你数数身上爬了几条毛虫!”
“你才爬了毛虫呢!别给我提‘痒’字!”不提还好,调戏作弄白蔓蔓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可是她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呀,令狐珏顿觉全身的蚂蚁开始搬家。
“我是奉了太后的旨意,来给你检查伤势的……”见他难耐,白若蔓开始蹬鼻子上脸,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令狐珏终于忍不住愤懑了,琥珀眸子燃起怒火,熠熠生辉:“你可知道,我这一身瘙痒,全是拜你所赐!”
这话可从何说起,白若蔓怔忪之余心有愤愤:“喂!臭狐狸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痒痒关我鸟事?”
令狐珏当即一懵,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若蔓:“你丫还是一女孩子嘛?说话咋这么粗鲁,还敢给我取绰号!”
“谁叫你姓令狐来着?”白若蔓翻了翻白眼,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