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材健硕绝不是那病怏怏的弱质之流,然眼下他的状态却不甚乐观,背脊一起一伏剧烈呼吸却又似呼吸不过来,手指抓着冰冷的地板,指甲几乎要被扣断,待若蔓走近些,赫然发现他一张魅惑天下的俊颜竟已惨白如一张纸,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成破碎的纠结。
“来人啊……来人啊!太子爷出事了,快来人啊——”白若蔓第一反应便是狂呼求救,同时俯身跪在令狐珏身旁,使了吃奶的劲将他翻过身来。
似乎呼吸不畅之症最为严重,便胡乱扯开他过紧的领口,颤颤问他:“你怎么样?不要怕,没事的,太医很快就来了……”
她话音未落,便有下人急急冲了进来,见着太子爷倒在白蔓蔓怀里额冒冷汗、剧喘不息的模样,皆惶恐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团团围拢却什么忙也帮不上,气得白若蔓厉声呵斥:“统统给我滚到一边去,你们围着他就更加不能呼吸了!太医呢……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我已经派人去传了,应该很快就来了。”达奚筝从旁回道,并依白若蔓之意,将她那群多事却不济事的下人尽数赶走,然后帮着白若蔓七手八脚地将令狐珏抬回到了床上,撤下帷幔,开窗通风,让他尽可能地呼吸到清新流畅的空气,这时候陆太医才姗姗来迟:“臣惶恐,臣在后苑煎药,来得迟了,请太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