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无比狗腿的声音,白若蔓都有狠扇自己耳光的冲动,但事实上,自己仍旧无比听话地、故作艰难卓绝地、嘿咻嘿咻地准备翻过高高的围墙。
“太子爷,我够不着顶,你蹲下身子来给我踩一脚……”就是不用轻功,就是要占你令狐珏的便宜!白若蔓如是想着,便指望着令狐珏卑躬屈膝来给她蹬一脚借借力。
“本太子的肩膀也是你踩得?”岂料令狐珏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指着门旁一棵自外延伸向内的大树强烈建议道,“你也真够笨的!让你翻墙你还真爬墙啊?你不会先爬上这棵树,然后沿着树干翻进去嘛?”
“……太子爷高明!”白若蔓咬牙切齿地奉承着,不得不嘿咻嘿咻地爬上了树,然后沿着颤颤悠悠的枝干,一点点往里挪,最后一跃而下,果然就翻进了府内。
可是——
一声轻咳,将将以完美姿势落到地面上的白若蔓赫然抬眸,正见太后她老人家夜黑风高的也不怕吹风着凉,正襟危坐地高踞在凤辇上,正对后门,等待乖孙的回归显然有好一段时候了。
“太……后……娘……娘……安……”白若蔓的声音,如蚊虫般微弱,带着颤意,脑海里已经浮想联翩自己受罚受虐的悲催景象了。
太后不应她,也不正眼看她,要收拾她,往后日子长着呢!眼下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在旁的余无凌去打开后门,想必丫鬟都回来了,主子应该就在门外!
果然,余无凌一开门,还未觉察到异常气愤的某狐狸就屁颠屁颠地颠了进来:“怎么样?白馒头,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