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党羽也定然不服,到时矛盾激化、冲突爆发,后果,已经不需要我与你细说了。”
白若蔓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继而苦笑:“这么说来,我们倒是帮了令狐珏好大一个忙呢!”
凤影颔首:“如此一来,他反而成了挽救八公主的功臣,昭远帝自然还得感谢与他,而那些潜藏暗处的投机者,想必该恨死我们了。”话及此,嫣唇上扬,淌一抹媚惑无端的浅笑,妖娆万千。
白若蔓顿时冷汗涔涔,好端端地跟他说正经事儿,他给自己抛什么媚眼?就算要得瑟,也该到他的心上人令狐珏面前去得瑟,而不是在自己这个司空见惯了他的 变 态行径的小师妹面前,还要摆那弱柳扶风醉人心的娇媚模样……
然而,当令狐珏的嚣狂冷嘲响起在身后之际,白若蔓方了然了凤影师兄韬光养晦的良苦用心——
“嘿!我就说嘛,御药房怎么不见我家凤影,原来被白馒头给勾去了!”令狐珏强行挤入他二人之间,哼唧哼唧的出语竟还是微带着醋劲的。
白若蔓自觉往旁退了一步,却突然被令狐珏一把拎回了身边,然后指着她质问凤影:“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啃了我家馒头一口?”
凤影和白若蔓被他这话问得完全懵掉:
“没……没有啊!”凤影茫然否认,期期艾艾。
“太子爷你胡说什么呢?”白若蔓撅嘴嗔怒,满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