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套。”一边说着,一边扯了令狐珏丢在一边的外袍,哗啦啦撕成两半,塞给那瞠目结舌的主仆二人。
更加瞠目结舌的当属令狐珏:“你干嘛撕我衣服?”这话幸好是当着众目睽睽说的,若是闷在闺房里,那也忒让人浮想联翩了。
白若蔓却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忘记叫你拿布料,不好意思再开口,就只好借你袍子用用了。”
令狐珏苦着一张无比摄魂的俊颜,心疼地瞅着那件他非常喜爱的外袍:“你这就好意思了?”
白若蔓将手中剩下的小碎布条塞给他,撅嘴叹道:“你锦衣玉食不愁吃穿,就撕你一件衣服怎么了?有你这么小气的太子吗?”
“我就小气了怎么着?”
“撕都撕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
“我什么我?我撕之前你不说,撕了又怪我,你还我什么我?”
“我哪里想到你动作贼快,才一眨眼,衣服就没了,我压根就来不及拦你嘛!”
“所以只能怪你自己动作太慢!”
“白馒头!”
“干嘛!”
“你……”
“哼……”
……
他二人如是争执着,那一头的叶翠敏和小萍已经各自绣好了小半个枕头套套,诚然叶翠敏起初是相当得不清不愿,瞪着白若蔓不共戴天:“我堂堂太傅侄女、太子姬妾,凭什么给你绣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