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二人关系微妙,若即若离,本该在朝堂上商榷的事宜,可悲要当着后妃们的面,在这不合体统的御花园对谈。
“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要什么,等我想到了,再告诉皇叔吧!只要皇叔到时候别赖就好。”这一招,这无赖的一招,绝对是学白若蔓的!
昭远帝拿他没辙:“好,这本该是你应得的,朕自然不会抵赖。”
白若蔓听此,心下冷笑:老狐狸啊老狐狸,万一他将来要你的皇位,你给不给呢?由此可见,你今日答应了他,也不过是搪塞而已,将来抵赖与否,不还是你恬不知耻的一句话……
二人说到此处,似乎没了下文,至少令狐珏是不愿搭理昭远帝了,吊儿郎当、左顾右盼。
而昭远帝貌似还有疑问,故作慈父般地问道:“回都之后,府里一切可还安好?”
令狐珏哼了哼鼻子,心下暗忖:你丫在我府里安插了那么多眼线,我好不好你岂会不知?嘴上却嘿嘿傻笑,笑得无比质朴:“好,能不好嘛?就是府里的女人们整天争风吃醋要往本太子身边蹭,实在有些难缠!”